“什么啊!”王焕昭吃惊。
要说邓辕飞把货都卖给苍雄的商人,倒不是不可能。
因为邓辕飞手里攥着孙郁急需要的药品和其他物资,还有胡秀法一大批货,如果邓辕飞把货物卖给苍雄商人,无疑对苍雄非常有利。
但问题是苍雄的商人也要赚钱,现在的价位比开战前涨了两番,他们自己有货要抛,这个时候谁敢高价吃进这么多货。
但王焕昭和苍雄商人怎么想无所谓,关键是赵菲艳会怎么想,这点很重要。
邓辕飞召集苍雄商人吃饭,谈生意只是一个目的,另一个目的是通过王焕昭把消息放给赵菲艳,无论最后能不能把生意谈成,王焕昭都会告诉赵菲艳,这就行了。
“江神医,你这么大量,苍雄的商人不是傻子,他们不会在这个价格,吃下这么多的货,谁也买不起。”
“吃不下可以少买一些,能卖多少是多少,江某大钱也赚,小钱也不放过,来者不拒。”
听到这里,王焕昭忍不住脸颊抽搐了两下,再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然后又去了胡秀法府上,把邓辕飞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真是这么说的?”胡秀法觉得匪夷所思,这不是把孙郁给卖了吗。
“就是这么说的,听口气,连大人您的那份也要卖。”
王焕昭并不知道胡秀法和孙郁之间有关封王的事,但是知道胡秀法委托邓辕飞赚钱的事。
“先静观其变,看看再说。”
胡秀法不觉得邓辕飞会在这个时候见钱眼开,出卖孙郁,但如果不是出卖孙郁,胡秀法也想不通邓辕飞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两天后,在王焕昭的安排下,胡秀法邀请了一些苍雄商人在府中做客,而且都是夏侯夜明控制的商人。
“诸位,王某引荐一下,这位就是北辰人尽皆知的神医江辕飞,江医师。”
王焕昭详细做了一番介绍,在座的诸位笑容满面,点头示意,但这些只是脸面上的诚意,心里怎么想的就很难说了。
“各位财东都是苍雄走南闯北的大商人,来彭城一趟也不容易,江某在此给诸位先敬一杯。”
邓辕飞举杯正要敬酒,这时左手隔着两位的青衣男子截话说道:
“阁下且慢。”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钱文邦。”
“原来是钱财东,不知钱财东有何指教。”
“钱某等与阁下素不相识,受王会长邀请前来赴会,与江医师谈生意。只是现在这个价格谈生意,恐怕不合适吧。”
钱文邦当面给了邓辕飞一个下马威,他不动声色放下酒杯,不徐不疾说:
“生意嘛,价格从来都不是问题,尤其是诸位上面的那位大老板,应该最不在乎钱。”
“阁下什么意思?”钱文邦与对坐的其他人迅交换了眼睛。
“江某的意思很清楚,每隔二十天,会有一艘飞舟到彭城运货,所以江某想请诸位给上面的那位大老板带句话,就说北辰的江辕飞想把货都卖给他。”
听到“飞舟”二字,王焕昭与其他人反应都是如出一辙,吃惊、意外,甚至感到惊讶。
“阁下怎么知道每二十天会有一艘飞舟抵达彭城。”钱文邦的问题,正是王焕昭想问的。
“江某自然有江某的手段,阁下只要把话带到,你们的上峰一定会对现在的交易感兴趣。”
“阁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钱文邦质问道。
“非常清楚,难道要江某把话说的再明白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