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陶云娜无计可施之际,邓辕飞来到营地。
“你是不是抓了一个活口。”
“本来是要抓四个,结果另外三个都跑了,还伤了我十几个人,实力异常高强,不像是普通的虎韬军。”
“他们的实力和黑羽卫相差无几,是虎韬军中的精锐。根据我的调查,屯驻在谷底的将领叫钱春阳,你知道此人吗。”
“钱春阳?完全没有印象。”
“看来是夏侯鸿秘密豢养的精锐,数量可能不少。那人开口了吗。”
“没有,我正要用刑。”
“让我来吧。”
将那人带来带到跟前,三十出头,非常年轻。
“在谷底坐镇的钱春阳并不是你们的最高上峰,说,负责这次行动的最高上峰在什么地方。”
那人听到钱春阳的名字时脸色一变,但又很快镇定下来。
“你们不用问了,我是不会说的。”
“我有一万种让你开口的办法,咱们可以一样一样的来。”
邓辕飞从宙戒中翻出一瓶药水,强行喂给男子喝下。
“啊……”男子痛苦倒地满地打滚生不如死。
“说,你们的最高上峰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不说没关系,你也别想指望自己了断。”
看着男子痛不欲生的样子,陶云娜不禁问道:
“你给他喝的什么毒药,为什么这么痛苦。”
“一种逆转经脉的药,剂量很低,死不了,但是会让他痛不欲生。”
修行者通过运功可以压制经脉逆转,而斗灵师根本束手无策,只能任凭经脉逆转的摧残。
轻度的经脉逆转虽然要不了命,但是会让肌骨畸形,最后完全丧失行为能力。
男子最开始只是痛苦的打滚,然后开始轻微抽搐,紧着全身抽搐。
“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啊……”
“说出来,我就给你解药,否则让你下半辈子活在痛苦当中煎熬。”
“你休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邓辕飞一脚将他踹飞十步开外,直到撞断一颗大树才停下。
“看来你也没有办法让他开口。”
“这些人都是死士,不会轻易开口,先折磨他一晚上,明天如果再不开口,就剁手削足剖腹挖心。”
“真恶心,看不出来你这么毒辣。”
“逼急了,夷他全家!”
天亮后男子被折磨死去活来痛不欲生,终于松口交代一切。
“说,最高上峰在什么地方。”
“在,在雪云洞里。”
“雪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