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方裕舟啊,你忘了吗。”
“嘶……你是方裕舟!”
李曾铎吃惊,这个名字至少有二十年没有出现在自己记忆中。
方裕舟上前来到李曾铎跟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确认无疑正是当年的李曾铎。
“果然是你。”
“自从上次出事后,你不是已经消失了吗,这次怎么又出山了,你也是为了秋月的吾灵符来的?”
“惭愧,我也是奉命而来,没想到你是秋月的院长,还以为是重名呢。”
李曾铎的目光迅扫过身边,心中更加警惕了三分,他说:
“这些都是你的人?”
“嗯,都是当年的残部和最近十几年招募的人手。你呢,你怎么会在秋月做院长?”
“我的身份都有总堂负责掩护,你们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总堂瓦解后,所有花名册和联络渠道全部被毁,我们全都失去了联络。你呢,你怎么混到了这个地步,还要自己出面偷本院的东西。”
“嗨,说来都是一言难尽。当年军团溃散之后,我和一些残部一直向北逃亡,逃到了圣灵境内,之后一直在圣灵活动。
在之后被圣灵给收编了,一直替他们打杂。你也知道,我们都是灭魔军的人,老底子都是南域人,人家不把咱们当亲儿子,所以只能干一些见不得人的黑勾当。”
“那现在你怎么说,本院的配方和原料是你们偷的吗。”
“不是,绝对不是我干的。”方裕舟坚决否认是自己下的手。
“不是你干的,你来秋月干什么,你不心虚跑什么。”
“这不是城中乱了吗,我担心你们秋月疯,这才准备趁乱出城。况且说,趁乱出城的又不止我们一伙人,你凭什么诬赖我们偷了你们的东西。”
“既然不是你们偷的,现在给本院返回驻地。”
“治安所乱咬人怎么办。”
“只要不是你们偷的,念在当年的情分上,我给你担保。”
“你可说话算数。”
“本院从来说一不二,现在给本院立即回去,也别打其他门的主意。”
“好好好,等天一亮,我就去找你。”
说罢,方裕舟灰溜溜的走了。秃顶见到方裕舟原路折返回来很是纳闷:
“大哥,怎么又回来了。”
“遇到个熟人,保咱们平安。”
“这话能信吗。”
“信不信也没第二条路可选,对方实力在我之上,又人多势众,动手一定吃亏,现在都跟我回去。”
方裕舟曾经是灭魔军后勤后卫军的一个统领,负责押运、护送、筹集物资。
李曾铎幕后负责苍雄帝国境内招募人员,并将人员和物资安然送达万恶之地,二人早年时有见面。
“院长大人,这伙人怎么走了?”程晋育问,不清楚刚才生了什么。
“中了本院的圈套,所以知难而退。让大家提高警惕,可能还有其他人闯关。”
“是。”
南门的激战僵持到天亮,守备军赶到后迅扭转了局面。
攻打南门的两伙人伤亡过半,向治安所投降。全部抓回治安所后,立即开堂审案。
花月街的损失很大,整条街被烧,还殃及到附近几条邻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