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知不知道大家为了找你都快疯了。”
“这次是我的不对,下不为例总行了吧。”
“既然你安然无恙,大家也就放心了。再有下次,本院绝不请绕。”李曾铎严厉批责了一番,又跟赵玉兰说:“邓夫人,令郎管教不严,本院也有责任,还望邓夫人见谅。”
“李院长言重了,辕飞从小就是调皮,这些年不在身边,没人管教,让他野坏了,给学院添了很多麻烦,今后确实得再找个人好好管教管教他才行。”
赵玉兰说这话的时候邓辕飞吞了口唾沫,眼珠子几乎都快瞪出眼眶掉在地上。
因为赵玉兰说这话的时候是拉着唐宁月的手说的,所以唐凝月的脸上此时此刻一脸说不出来的喜悦和幸福。
“今天时间不早了,既然邓辕飞安然无事,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本院这就告辞了。”
“我去送送李院长。”
赵玉兰送李曾铎离开,刚出屋子,唐凝月双手叉在胸前,得意洋洋说:
“怎么样,伯母可说了,今后要再找个人好好管教管教你。”
“八字还没一撇,你别高兴的太早。”
“伯母就是疼我,我就是高兴了怎么样。”
……
之后两天,城内异常的平静,李叙嵩让人日夜监视国外来的六伙人,但一直没有什么重大现,其实也不可能给李叙嵩现什么。
其中五伙人并没作案,钟凤娆这伙人与邓辕飞达成了协议,也就没有继续做贼心虚的必要。
但是这种平静却让凌默斌感到不安,因为平静之下一定是暗流涌动。
“城主大人,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现可疑迹象,会不会是在作案的当晚,就已经趁乱出城了?”张年培猜测道。
“不可能。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放了一把火,毁尸灭迹烧毁了证据,想掩盖真相,所以他们应该不会立即出城,但没料到秋月反应如此神。
其次,他们只得到了原料,并没有真正制作出吾灵符,所以他们应该会在城内作出吾灵符,确定配方和工艺没有问题,才会出城。如果依然没有做出吾灵符,他们还会继续作案。
但在案后第二天一早,秋月报了案,李叙嵩立马封城,他们应该没有时间反应,所以不可能逃走。”
“可要是没逃走,而是还在城里,怎么会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这也说不通啊。”
“你就没现,黑市最近动作很不正常吗?”
“属下愚钝,还请城主民事。”
“我如果没有猜错,这伙人是想把黑市也拖下水,彻底搅浑秋月。”
“黑市怎么可能会被拖下水,您是不是过虑了?”
“不,是李曾铎心思更细密。现在盯着吾灵符的势力多如牛毛,黑市不会介意也掺和一脚。李曾铎三天前贴出的告示,现在想起来应该还有第二层意思。”
“第二层意思?”
“不错。告示上说,作案的是本国人,外国势力要在秋月作案,必定有暗桩和密探,这些暗桩和密探多数都是苍雄人。而本地黑市的商人和买家,也都是本国人。如果黑市有人铤而走险,从中协助外国作案者,同样属于本国人作案。
所以李曾铎昨天贴出的告示的第二层意思,就是让黑市不要掺和,否则后果自负。而且这件事上秋月占理,无论做出什么出格举动,黑市上也只能认栽。因此如果黑市卷进来,会让事态更加棘手。
我想对方应该是在搅动黑市的时候,也现了这一点,所以这几天才特别的平静,尤其是黑市,格外的平静,甚至连生意都不做。”
“我说呢,为什么这两天黑市里的眼线都跟见鬼一样,原来还有这么深的水。那现在怎么办?”
“对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一计不成,还会再生一计,被动的永远是我们,必须想办法改变现在的态势。这样吧,以我的名义,把李叙嵩请到府上。”
“是。”
凌默斌有种直觉,最近一定会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