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会,邓辕飞没回赛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直到下午,突然在景阳街现了高彦君的神识。
“是你!”
“没想到吧。”
“现在想到了,你会精神识别法,只要本尊还在城里,找到本尊应该易如反掌。”
“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你带路。”
二人就近来到一条小街边的馄饨摊,邓辕飞点了两碗馄饨。高彦君的意见很大:
“你就请本尊吃馄饨。”
“馄饨不好吗。”
“也罢,说吧,找本尊何事。”
“听说什么消息了吗?”
“听说了,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你们不是想要五行法吗。”
高彦君顿时眉头一拧,目光火热:“你果然会五行法,但不是没有条件的吧。”
“给我弄一粒晶虹,我就给你们。”
“你小子也不怕撑死,知不知道晶虹值多少钱,你就不怕招来杀身之祸。”
“要杀也能只能是你们追杀,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退一步说,本少爷可是堂堂万钧公会副会长未来的女婿,谁敢杀我,我岳父就活劈了他。”
高彦君顿时翻了一个白眼,他说:“好好好,你小子厉害。不过晶虹可不是俗物,你的五行法若是不值一粒晶虹,本座也爱莫能助。”
“一定包你物所值。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就算得到了五行法,恐怕这辈子也就只能学个皮毛而已。”
“你什么意思?”
“本少爷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五行法博大精深,而且繁复驳杂,一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学其一脉,无法参透全部精髓奥妙,本少爷提供的五行法一定让阁下物有所值,但到时候自己没学好,可别怪本少爷。”
“那你的五行法从何而来?”
“捡的。”
邓辕飞说的轻描淡写,高彦君心脏猛是抽了一下,眼前有点晕,他说:
“你当本尊是三岁小儿吗。”
“不敢,但确实是捡的。”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
“不会。你要是想杀我,早就连我爹一起杀了。我在我爹的无屋子里,现了你的同伙留下的痕迹。我琢磨着,你们和我爹可能认识,所以你们不杀我爹,也就不会杀我。”
高彦君额头顿时冒出一层汗来,他说:
“你小子果然是个怪物,你对你爹知道多少?”
“看来你们和我爹确实认识,我知道的不多,阁下知道多少。”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不能告诉你,等你爹告诉你吧。”
“这是为什么?”
“你爹就不应该活着,死了更好,否则就是祸害人。本尊该走了,到时候找你算账。”
说罢,高彦君在邓辕飞困惑中起身离开。
“爹当年在万恶之地到底做了什么!”
邓毅对当年之事始终缄口不言,高彦君的话,无疑暗示了某种阴暗的秘密。
当晚,凌默斌住处
“城主大人,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时不我待,虽然陛下没有话,但陛下的耳目众多,本城主如果无动于衷没有一点表示,陛下恐怕就会另有想法。尽快派人回秋月点起人马,在德阳关与我汇合。”
“是,属下即刻派人返回。不过城主您这么想,其他城主如果也这么想,到时候恐怕还不够分的呀?”张年培担心道。
“据说此法现的矿脉预估得有一两千颗的产出,去的越早,收获越大,去晚了连汤也没有,快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