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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歸冬問。

「說是他們?社區辦出?來作?證的，每個月直接從那男人的工資里扣，對了，他雖然被大學辭退了，但還是找到了工作?，這?不，有?工資扣了。」

鄭玉香冷笑，「這?種人，要我說，就應該把他丟回生?產隊去繼續為國家做貢獻，回什麼城啊。」

「有?道理，」趙禮輝深以為然，「可惜了。」

「倒是可以寫建議信試試。」

趙禮生?吃著楊六嬸送過來的毛桃，是他們?院子裡的桃樹結的果子，香香脆脆的，還不錯吃。

「我來寫，」趙禮輝拿出?紙筆，寫了一封建議信，投給那男同學家所在的社區辦。

甭管有?沒有?用，寫就完事兒了。

至少?他們?盡了力?。

結果當然是沒什麼水花。

葉歸冬也沒心思想這?個事兒了，因?為她馬上就要參加市區的數學杯比賽，這?個周末就沒回家，而是在學校圖書館刷題。

她比賽那天趙禮輝上班，所以是陳翠芳去的。

也看?不到人，人家比賽場地在屋子裡，陳翠芳他們?站在外面人都?看?不見的，但陳翠芳依舊很高?興。

等葉歸冬比賽完出?來時，陳翠芳遞過去兩個飯盒，一個盒子裡面是拌好的涼麵，一個盒子裡是黃瓜涼拌肉片。

「娘，這?麼大的太陽，多曬人啊，我跟著同學在外面吃也行。」

看?著陳翠芳額頭上的細汗，葉歸冬心疼道。

「不熱，我心裡可高?興了，一點?都?不覺得熱，外面吃哪有?我做的乾淨，快吃，下午還要考是吧？晚上能回家吃飯不？」

陳翠芳關心著。

「能回家吃飯，」葉歸冬吃著勁道十足酸辣爽口的涼麵，「我吃好後您就趕緊回家去，我還想吃涼糕呢，就麻煩娘回去幫我做點?咯。」

「這?最近天熱，我每天都?有?做涼糕的，」陳翠芳知道她怕自己?又在外面等，「娘再回去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腦子，這?比賽可費神了。」

「好。」

等葉歸冬吃完後，陳翠芳又掏出?一杯子，裡面是薄荷水。

葉媽媽昨天去葉歸秋那邊幫忙看?孩子去了，葉歸秋的婆婆病了，有?點?嚴重，在醫院躺著，葉歸秋又要照看?婆婆又要照顧孩子，這?一時間?就忙不過來，只能托人給葉媽媽帶了口信，這?不，昨天一早就過去了。

陳翠芳收拾好東西離開後，葉歸冬在陰涼的地方躲太陽，順帶掏出?布袋裡的數學書翻了翻。

同宿舍一室友周春月也一起進了決賽，她方才看?到葉歸冬跟一大娘離開了，便和其他同學去國營店吃的面，這?會兒回來還是願意跟比較熟悉的葉歸冬在一起說話。

「你不說那是你婆婆，我還以為是你親娘呢，」周春月笑盈盈地挽住葉歸冬的胳膊說道。

「是嗎？我婆婆要是聽到這?話，肯定高?興，」葉歸冬抿嘴一笑。

周春月也是本市的人，她算是運道好的，剛高?三畢業，就等到了高?考恢復的政策，這?不，順利考上了心儀的大學，也是她們?宿舍最小的姑娘，性?子最活潑。

「我以後的婆婆要是有?你婆婆一半好，我就謝天謝地咯。」

周春月輕嘆道。

「會有?的，」葉歸冬點?頭。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家那位呢，真想知道這?樣好的婆婆，教出?來的兒子是怎麼樣的，以後我也找對著找。」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能光看?外表，還是得自己?多熟悉，多了解，」葉歸冬笑著給她整理了一下歪了的衣領。

「也有?道理，醫學院那件醜事你知道吧？我就怕遇到那種男人，」周春月想起來就覺得噁心，「算了算了，還是先?不想著談對象，好好念書才是正道理，等分配了工作?，我再找個和我志同道合的對象，多好啊，歸冬姐你說呢？」

「我覺得你想得很好。」

葉歸冬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才十八歲，還早著呢，未來有?著無限可能，把學業提到第一位，以後你的相親對象或者是接觸到的男同志，也是和你一樣的水平，這?樣更有?話說，選擇性?也更多。」

二人說著話，很快就到最後一場比賽了。

葉歸冬的習慣就是拿到試卷後，先?把試卷掃一遍，知道考試的大概內容，難點?都?是什麼，然後才好分出?先?做哪些題，後做哪些。

考試時間?是一百二十分鐘，整整兩個小時。

葉歸冬用一個半小時寫完所有?的題，其中壓軸題她不確定，所以先?在草稿紙上驗算，她抬起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先?把前面做完的題全部檢查了一遍，再拿出?剩下的時間?去做那道壓軸題。

一直到最後五分鐘快要交卷時，她才把草稿紙上反覆算出?來的解題過程抄寫上去。

走出?考場時，葉歸冬覺得自己?的腦瓜子都?嗡嗡的。

周春月還在跟同學對最後幾道題，發現他們?有?兩道都?不一樣後，周春月果斷不對題了，她上前拉著葉歸冬準備回學校，結果葉歸冬說晚上要回家吃飯。

周春月想了想說道，「那我也回家看?看?，對了，晚上十點?學校大門就關了，你可得趕到十點?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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