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明白,你为什么没有选择只园或宫川町,特地选择在先斗町。”
“因为只有那间茶屋的后面,有河经过。”
“河?”远山和叶愣了一下。
“你在杀了樱先生后,就将保全公司用来找迷路的小孩或者是防盗窃的追踪器,根凶器一起放进了瓶子里面扔掉。”
“随后,再通过电话,直接上网进入保全公司的网页,查出了追踪器的位置,在加以回收,之后又趁着我准备回大阪的时候骑车埋伏,企图用同一吧短刀将我杀害。”
“你的杀人计划因为和叶的干扰而失败,但是你却故意留下了凶器,企图为自己脱罪,好让大家误以为凶手是那天企图带着刀逃跑的某个人。”
“没错吧!西条大河先生!不,也许叫你武藏坊弁庆比较适当吧。”
那个面具人也是卸下了伪装,果然是西条大河。
“不愧是关西高中生名侦探服部平次,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西条大河很是奇怪。
“当你刻意隐瞒你不会射箭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在跪坐的时候,右脚会先往后拖了才坐下,有个术语叫拖半足,练习弓箭的人都有这个习惯。”
“还有,当问起谁在练习弓箭的时候,你脱口而出了矢枕两个字。”
“其实你说的根本不是老板娘山仓(やまくら)而是矢枕(やのまくら),也就是在拉弓的时候,用来托放弓箭的,左手拇指的第二个关节部位。”
“你的原话应该是,千贺铃小姐的矢枕好像受伤了,对吧。”
“只有练习弓箭的人,才会知道矢枕这个名词。”
听完“服部平次”的讲述,西条大河冷笑了一声。
“我和龙圆他们都在一个道场练剑,就因为这样,有一天,得知了京都有一个叫义经流的古老流派,后来我就自己开始研究义经流,于是,我就在两年前退出了道场,以义经流的继承者自称。”
“弁庆创造的义经流啊。”服部平次感叹。
“因为根弁庆比起来,我本来就很喜欢义经,我一直就想成为义经。”西条大河情绪很是激动。
“可是呢?义经的头衔被领抢走,我在社团里地位最高,于是也就被冠上了弁庆的称号”
“你想独吞佛像,是为了那笔钱!对不对。”服部平次问道。
“没错!但是不是为了私欲!我要在京都盖一间义经流的道场!领以前在这个寺庙当主持,后来废寺后,这也由领来管理,所以,我就想把这里当作义经流的道场,没想到,领三个月前就过世了,那我就不可能把这里当作道场了!”西条大河情绪更加激动了。
他也干脆承认了,利用了龙圆。
接下来,就到了交易时刻,“服部平次”要求西条大河先放了远山和叶,然后再给他白毫。
西条大河很痛快的答应了,但是他要求先告诉他佛相在哪里。
“服部平次”表示,佛像就在这座寺庙里,这就叫做灯下黑。
西条大河不信,他说他早就搜过这座庙了。
“我没有骗你!”
就这样,西条大河推了远山和叶一把,示意她往前走,就这样,远山和叶朝着“服部平次”走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西条大河突然拔刀。
“和叶!快跑!”
说完“服部平次”拎着竹刀冲了上去,挡住了西条大河的一击,就在“服部平次”拉着远山和叶准备跑的时候,四个带着般若面具的人跑进了寺庙,纷纷拔刀。
随后,越来越多的武士出现在了寺庙中。
“这些都是我的爱徒,你们不要插手!”
西条大河大声呵斥,随后自己拔出刀,冲向了“服部平次”。
一瞬间,“服部平次”的竹刀被削断了,“服部平次”也是推了远山和叶一把,远山和叶蹲在一旁,看着如此吃力的“服部平次”
“住手!这个人不是平次!”远山和叶大声说道。
也是这时候,西条大河把帽子掀飞了出去。
“你是谁!”西条大河一愣。
“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擦干净了脸上的妆容“侦探!”
另一边,医院里,服部平次和织田信语换好了和服。
“工藤新一估计招架不住,该我们表演了。”织田信语笑着说。
“是啊。”
就这样,两个人离开了医院,刚出门,就遇到了灰原哀和阿笠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