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苏渺薇,你已经把我害的够惨了,还要来害星耀吗?他可是你唯一的亲弟弟,你怎么舍得的啊!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
“……”
凡此种种,苏渺薇眼神冷,被顾良久捞入怀中,手捂住她的耳朵,悄悄低语,“渺渺不要听,渺渺还有我呢。”
“渺渺,渺渺最好了。”
“渺渺~”
顾良久哄着,苏渺薇抱住顾良久,眼圈红了,却没有流出一滴泪。
苏痕在不远处看着,心里面的心思多了几分。
谁曾想,这个贱丫头,竟然真的能勾搭上上京城圈子的顾家。
于树仍旧一顿持续输出,“贱人!我这辈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玩意儿!你能不能要点儿脸,心疼心疼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才将星耀养大……”
顾良久墨色眸子危险的眯起,要不是因为渺渺在,他不想弄得太难看,直接派保安把人拉走了。
“够了,于树!”苏痕制止了于树的继续作妖,果不其然,他声音落下的时候,于树身体抖了下,全场寂静无声。
片刻沉默后,又各自忙碌。
“对不起,顾总。”苏痕站在于树的面前,对苏渺薇道歉,9o°鞠躬,“很抱歉给您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希望您见谅。”
苏渺薇在顾良久的怀里,是背对着苏痕的。
她听见了亲生父亲说话,只想装耳聋。
苏痕的心思,她还能不知道?
无非是讨好、极尽卑微姿态……
顾良久没回话,摸摸苏渺薇的脑袋,拥着她去了处僻静的角落。
“苏痕……”
看着昔日的丈夫,于树开始抽噎着哭泣,“苏痕……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
“要不然,也不会……维护我,对不对……”
苏星耀在原地听着,只觉得讽刺。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妈妈憎恨上了姐姐,一点点母爱都没有给姐姐,甚至对姐姐还产生了恨。
这个男人,他生理学上的父亲,在婚姻期间,出轨。
她妈妈知道了也假装不知道,还舍不得离婚,最后闹到上法庭离婚,还哭着说这个男人不要离开她……
最后只拿了一小部分钱,她的枕边,始终放着她和苏痕的结婚照,每日乞求佛祖,让苏痕可以回心转意……
“于树,以后,不要为难渺薇了。”苏痕目光看着顾良久和苏渺薇离开的背影,语气重重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于树。
“好,好,好,我不为难渺薇,我,我……你要是不忙的话,可以回来看看我吗?”于树恳切道,伸手抓住苏痕的手。
“我给星耀买了房子,要去看看吗?”
苏痕淡淡瞥了眼于树枯槁的手,满是嫌弃。
“我还有工作,既然星耀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苏痕推开于树的手,转身,没有一丝留恋。
出医院门的时候,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纸巾,擦拭手指。
觉得没擦干净,又让助理买了酒精,继续消毒。
苏痕走后,于树的注意力这才放到苏星耀身上,“星耀,走,回家,妈妈给你做点补气血的饭菜,以后,别和这些人混了。”
“你是有妈的人,可不能再当见义勇为的人了,你要是没了,妈还怎么活!”
苏星耀被拉着回家,今天于树心情好,打了辆出租车。
还是那个小小的城中村,还是那个小小的房间,于树擦干泪水,给苏星耀做饭。
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让苏星耀既觉得心疼,又觉得可怜。
他从不觉得,他的所谓父亲,对他高看过一眼,只是偶尔的提起一下他,仅此而已。
“妈,我给你打下手吧。”
“不用不用,这些活不需要你来坐。”于树拒绝。
“妈,你还想复婚吗?”苏星耀站的笔直,眼神定定的看着于树。
“想。”于树苦笑,“怎么可能不想,可是你爸达了,就看不起我了……所以,复婚……只能是妈妈的痴心妄想了……”
“既然知道是痴心妄想,那您,为什么不能对姐姐好一点!”苏星耀言语很犀利,他每次夹在妈妈和姐姐之间,真的很难。
“我……”于树一瞬间变回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她就是个贱人,要不是因为她,你爸爸能和我离婚?要不是因为她,你爸爸到现在还不和我复婚?”
“不可理喻!”苏星耀吼了一声,“我姐到底做错什么了,您要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