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现实之中从百米高度掉入水里,实际上和掉在水泥地上无恙,但当我掉入血海之中时,并未有那种摔进去的感觉,而是那种自己跳进去的感觉。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的脚下开始有了着力点,我便控制着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
这时候我才现,我所处的地方不是所谓的血海,而是一方血湖。
血湖中央更是矗立着一座挂着白色灯笼的古风凉亭,凉亭之中坐着一人,那人穿着一身红衣弹奏着一极为诡异的古筝曲。
我靠近那人,只见那人的脸上没有任何五官,我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再看向那人,那人的五官便显露了出来,但是看的依然不太真切,似是打上了一层薄纱。
之间那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那看不清五官的脸面向我来,我的思绪便在与其接触的刹那,被无限延长,当我的思绪回归之时,我猛然在一张床上睁开了双眼。
我下意识的打开了床头柜的上的灯,来到了窗前将窗帘拉开,看着下方车道上的车水马龙,我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似梦似幻。
刚刚的梦着实吓的我不轻,人哪儿能没有脸不是?
我再度返回床上,拿起了床头柜上面的手机,便查看起来近期的新闻。
其中有一篇新闻极为刺眼,是关于一群人前往山里游玩,突然遭受暴雨袭击,死伤无数的新闻。
我简约的看了这条新闻之后,便将手机扔到了床头柜上,躺下去准备继续睡觉。
但当我意识迷离之时,一声轻微的敲门声传入了我的耳朵中,这一下子便将我惊醒了。
这大半夜的,谁没事干来敲门啊?
我来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并未看到有人,我便暗骂了一句神经病,便向着卧室走去。
但当我刚刚转身,那敲门声再度响了起来,我直接来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查看,还是同样的结果,没有人。
我这时候也是有点恐惧,便隔着门喊道:“谁啊这么无聊,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玩什么恶作剧?”
说完这句话,我便转身向卧室走去,当我到睡着,都没能听到敲门声,许是那人被我喝退了。
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大门打开的嘎吱声,我并未关注,以为是邻居开门,便继续睡觉。
当我的房门嘎吱打开的时候,我立马从睡梦中惊醒,从床上做了起来,双眼惊恐的盯着我那自己打开的房门。
由于我睡觉比较怕光,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把我的所有门都关好,并且窗户拉上窗帘,所以我只能隐约看到门的轮廓,门外的东西却是完全看不到。
“谁?谁在那里?”我出声询问,并未有答复,于是我便摸到了我床头柜的夜灯开关,咔嚓一声打开了夜灯,夜灯的范围并不是特别大,只能映射到门口的位置,再远的位置便同样看不到了。
我连忙再度将手机拿到了手里,打开了手机的电灯,只见强光直接穿透了黑暗,照射到了我门口的位置。
我的大门依然是紧紧关死的,并未是我大门的打开,而我的房门,许是风吹开的吧,我呼出了一口气,便起身下床去开房间之中的灯,怎料我刚刚下床,便被从床下伸出的两只手直接拽住了脚踝,我直接摔在了地面之上,这种突然袭击的恐惧感直接占据了我的大脑,我飞快的转身开始挣扎,以及抽出我那被控制的双脚。
那人的力气很大,他不断的将我往床下拽,而我也是不住的挣扎,当我挣脱出来一只脚后,我凭借着那人抓我脚踝的感觉,我直接向着一个方向踹了过去。
一种结结实实踹在东西上面的感觉,让我知道了那八成是个人,于是我便更加用力的对着那个方向猛踹。
许是那人吃痛,便放松了对我脚踝的钳制,我趁这机会便将脚抽了出来,我抽出脚后便是连忙起身,直接来到了房间灯光的开关处,对着开关便按了下去,但是灯光并没有亮起来,那人居然将我房间的电力拉了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