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吃痛,出了巨大的嘶吼声,随后便仰着头想大洞中落去。
虫女乘胜追击,看起来像是打的终极无法还手,但终极却是一点伤害都没受到,只是被虫女组成的虫潮打了两下脸,连脸皮都没破一点。
随着虫女不断的向着终极攻击,只见终极一掌重重的打在了虫女的虫潮之上,虫潮立刻四分五裂,当虫潮便再次凝聚在了一起后,体积却是没刚刚大了。
虫女见状,则是立刻飞向天台,裹着我又向其他地方飞去。
对终极的削弱还是不够,即使虫女已经独自消灭了有将近半数的怪物,但是对终极所造成的影响还是不够,终极依然有着充足的能量和生命力。
虫女带着我来到了之前的地下锅炉房的位置,我则是突然问向虫女:“为什么不把我送出医院?”
“我无法离开医院的区域,我的活动区域被限定在了医院之中。”虫女说完,便化身虫潮,直接钻入了管道之中,随后管道一阵颤动,当颤动停止后,虫女则从管道中钻了出来,随后直接飞向了水面。
我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个问题的,虫女既然能裹着我飞行,为什么不把我直接送出去呢?
突然,一阵强烈的震动传来,震感的方向是庭院的方向。
我偷偷的来到门前,揭开一角报纸查看外面的情况,只见终极的下半身卡在了庭院中央塌陷的坑洞之中,而终极则是不住的转动脑袋,查看四周的情况。
当终极向我所在的方向转动脑袋时,我立马将报纸放了下去,以免被终极现。
终极对我的敌意是要比虫女大的,如果我们两个同时出现,终极的要攻击目标肯定是我。
我折返回锅炉房,不再理会终极的情况。
而就在我刚刚坐下的时候,终极也开始了对周围的无差别破坏。
只见终极先是将四周的栅栏等设施进行了摧毁,随后双手撑住身体,将自己从坑洞中拔了出来,将自己拔出来后,便双手再次化作攀登利器,再次顺着墙壁向天台爬去。
十几分钟中,虫女回来了,随后虫女便跪坐在了地板上。
“我要陷入沉睡了,你别乱跑。”说完,虫女便没了动静,只见无数虫子从虫女的裙下飞出,快的将虫女结了茧。
我盯着虫女的结的茧,思考着虫女是不是由于吞噬了过多的负面能量,所以在进行消化,或者自我进化,但不论是哪一点,对虫女而言便都是好事。
外面终极的动静很快就消失了,许是去其他地方寻找我和虫女的踪迹了。
我再次来到了门前,将门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通过缝隙看着医院天台情况。
只见医院的墙壁上有着诸多的窟窿,这些窟窿应该都是终极所遗留下来的。
天台的边缘上也无法看到终极的踪迹,想来是又钻到了医院之中。
从虫女吞噬的结果上来看,虫女吞噬了大半的怪物后,终极的削弱并不明显,反而让终极陷入了一种狂暴的情绪当中,终极刚刚诞生那会,除了追我的时候显得极为暴躁,只要它看不到我,便是一种行动缓慢的状态,但随着虫女吞噬的怪物越来越多,我明显感觉到了终极的狂暴情绪。
这说明,虫女对怪物们的吞噬,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终极需是感觉到了危机,所以才越来越狂暴。
我盯着虫女的茧,反复思考着我从次看到虫女后的场景,以及后续虫女和我一同行动时的场景。
我无疑是相信虫女所言的,但从之前的经历来看,遇到虫女后,虫女并没有对我起特别猛烈的攻击,只是象征性的给我来了一下,随后便再没有碰到过虫女。
思考之中,我头脑渐渐昏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