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冰镜中的自己,面色如常,情绪没有丝毫波动:
“有什么好解释的?从你的名讳中就可以看出来。
真实梦境之主,欲望之母。
对方可是侍奉了,初代幻之魔神的古老存在,你们所掌握的权柄又有重合。
当一个人自认为自己已经走到一条路的尽头,为了增强自身的实力,自然就会去找你们这些权柄重合的外神。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等我将自己体内的两个权柄走到了极致,为了继续增强自身实力,我也会对外神出手。”
只见镜中的我开始冷笑:
“那你还将自己的权柄分离出去,一个不完整的幻之权柄,又能走到什么地步?”
看着镜中面露嘲讽的自己,我淡定的摇了摇头:
“那是你的事,我体内虽有双权柄,但比起用幻之权柄,我用的更多的还是水之权柄,而我要做的就是将水之权柄走到极致。
随后抓到与水之权柄相关的外神,提升自身实力。
而你,除了幻之权柄以外,已经没有任何变强的途径了。”
我这话一出,镜中的自己明显被噎了一下,随后就是久久的沉默。
“当然,如果你走不到幻之权柄的极致,那也只能证明你的实力上限,就到此为止,到时丢的也不是我的脸。”
我这话一出,镜中的自己更是被噎了一下,随后左手猛的出拳,一拳将面前的冰镜干碎。
“好,好啊,你敢算计我。”
“不是算计,是交易,我用部分梦之权柄把你交易了过来,这即使给你,也是给我的机会。
至于最后你究竟能不能,凭借自身实力,从对方手里抢回残缺的本源,说实话,那和我无关。”
冰镜的碎片缓缓漂浮起来,重新聚合:
“和你无关,你倒是会说啊!
如果我走不到幻之权柄的极致,对你自身的实力也是一种影响,毕竟我们现在共用一个身体。”
我淡定的摇了摇头:
“你说的不错,如果你迟迟无法走到幻之权柄的极致,对我们的整体实力的确有所影响。
但影响的终究只是你,丢脸的也只是你。
按照我平时的战斗习惯,都是以水之权柄或冰之权柄主攻,幻之权柄辅助。
因此对我自身的实力,并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如果你能走上巅峰的最好,如果不能,影响也就仅此而已。
作为掌控梦境与欲望的外神,幻之权柄是你唯一的出路。
要么与我比肩,要么永远屈居于我之下,成为其他外神的笑柄。
选择的权利一直在你手上。
况且作为复活手段,你当初究竟撒了多少没欲望之种?
又有多少个不同的你,借助欲望之种复活?
你是否能保证自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拥有意识的?
如果不能保证将来碰上了,其他比你更强大的个体,就和魔神一样,想必出于权柄本身的聚合特性。
最后你是否能活到最后呢?
齐天大圣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混沌魔猿的四块本源碎片已居其三,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混沌魔猿了。
现在就看他什么时候能狠得下心,把那最后一块本源补齐。
别告诉我,作为外神的你会看不出来。”
“你会帮我的。”
我的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你被吞了,那这具身体顶多就是物归原主,等我重新恢复了实力,再去把你们的权柄。
从体内剥离出来吸收不是更方便吗?
还不用担心体内,多一道意识和我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看在我们现在共用一个身体的份上,言尽于此啦,好好想想吧!”
说完我身上再次出现一层淡淡的水膜,我确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平安京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