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连忙挥舞手中大刀,依然没有选择防御,而是选择了主动进攻。
看着对方这以伤换伤的架势,我皱眉,抽身后撤,躲过对方的刀锋,同时一脚侧踢向对方的腹部。
对方被我一脚踢的后退数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一脚踢中后,根据我踢在对方身上传来的触感,的确像是踢在了铁板上。
眼看对方又要冲过来,我不禁皱眉。
像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不过通过先前的交手,我就知道在力量上对方要远强于我,甚至对方的身体应该也是修炼了某种锻体的功法。
看对方这战斗架势,应该是对自己的防御力很有信心。
这么想着我就决心试探一下,毕竟不管你怎么锻体,眼睛始终都无法得到锻炼。
这么想着我藏在长袖下的手微微一动,随后猛的迅一挥。
一根淬了毒的短针从我的袖口射出,直奔对方的左眼。
接下来令我错愕的一幕出现了,毒针刺穿了对方的眼睛,但对方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明明受了如此重创,身体甚至连一丝本能的停顿都没有。
这很不正常,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知道此行怕是并不简单了。
对方挥舞着手中大刀朝我斩了过来,我一个后跳躲过。
锋利的刀尖划破了我胸前的衣服。
然而我此时的注意力全在与对方的战斗上,完全没有心思去管这么一点小事。
知道对方力量大,我决心不与对方硬抗。
而是借由自己比对方更加灵活的身形。
不断的与对方拉开距离,寻找着对方行动时的破绽。
对方因为迟迟追不到我,仿佛触了某种机制,忽然站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又岂会放过这个机会,知道袖箭能给对方造成的伤害有限,于是我便换成了小型炸药。
我从腰间摸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圆球,朝着对方丢了过去。
随后迅趴在地上。
圆球与对方的身体碰撞的瞬间,我立马闭上了眼睛,并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轰的一声巨响。
整个地下为之一颤,头顶的灰尘扑簌簌的掉落。
剧烈的火光将对方的身影吞噬,直到此时我才缓缓睁开眼睛,让眼睛逐渐适应突然的强光。
就在我的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爆炸的火光时,自火光之中对方手持大刀冲了出来。
借着爆炸的火光,我也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真实样貌。
因为被炸弹正面击中,对方身上大半的血肉已经消失无踪,露出了下方精密的齿轮结构。
至此我也算是搞明白了,合着对方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机关傀儡。
既然这样那就简单多了。都已经知道对方是机关傀儡了,那么只要想办法破坏对方暴露在外的齿轮。
哪怕只破坏了一个,对这种机密的人偶来说,影响应该也很大吧。
这么想着,我身形一转开始主动攻击,而对方的攻击模式,也从原先的不要命生了变化。
这机关傀儡既然学会了防御,没错。
自从自己的机关齿轮暴露出来后,我惊奇的现,对方的眼神中居然多了一丝人性。
紧接着对方的战斗方式,再也没有先前的古板。
对方的刀法开始变得灵活多变,配合上对方如同鬼魅般的身法。
一时之间居然能跟我斗个五五开。
这令我十分意外,要知道我是谁,我可是身经百战的神明啊,哪怕现在如今用的是人类的身体。
但我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战斗经验和直觉可不是开玩笑的,而对方居然能跟我打个五五开。
这足以证明对方,也是一个久经战场的强者。
然而这么样的一个强者居然会是傀儡。
那么能制造出,如此恐怖傀儡的幕后之人,其真正实力又该可怕到了什么程度呢?
想到这,我忽然感觉一股凉意直冲脑门,下意识一个后仰。
紧接着我便看到两根极细的银针,从我眼皮子底下飞了过去。
我顺势一个后空翻,稳住身形的同时,一剑朝着对方的脖颈砍了过去。
对方立马抬起手中大刀格挡,同时屈身向前,一脚朝我的腹部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