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要我说不住招待所也无所谓,我家里房子多,住我家里就是了。”
李安乐笑说道。“这样说工作也方便些。”
“还是算了,我们行李啥的都在招待所呢。”
“我们人多,住过去多麻烦叔叔阿姨,再说了又不是三两天。”
猪瘟简洁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真等猪瘟过去,怕是没有一两个星期都难,甚至长的一两月呢,总不好天天住在李安乐家里,这不太像话了。
吃完饭,李安乐让司机送几人回去,他和陈晓雯也回到四合院。
“安乐,明天我要去学校一趟。”
陈晓雯说道。“成绩单出来了。”
“姐,你帮我带一下。”
“嗯,荣荣跟我说过了。”
“她也不去?”
“嗯。”
“安乐,荣荣对你挺好的,你平时多让着点她,毕竟是女孩子。”
“凭啥让她,本来我就打不过她,再让她,她还不给我欺负死了。”
“呵呵。”
陈晓雯见着一脸委屈的李安乐,忍不住笑了。“荣荣平时不会动手打你的。”
“谁说的。”
李安乐想说昨天她还掐我呢。
“安乐,雯雯你们早点睡觉吧,这一天忙的,挺累。”
“一会就睡。”李安乐说道。“姐,我去洗澡了。”
“嗯,我也该睡了。”
第二天,李安乐一早就被韩荣荣摇醒了。“干嘛?”
“今天大领导要去养猪场视察。”
“视察就视察,你说大领导是?”
“你猜的那位。”
“好家伙,怎么不早说,搞突然袭击。”
“有啊。”
“有位专家说你不严谨。”
“治疗方案没有论证,直接用猪场来做实验太草率了。”
“草管猪命?”
李安乐笑说道。“我倒想一点点论证,实验,一点点来,他给我三五年,我能搞出个更完美的治疗方案来,问题谁给我时间了,现在猪瘟形势,别说三五年了,三五个星期都没。”
别说三五个星期,按着现在猪瘟蔓延情况,一个星期的时间都没给李安乐留,真当他不知道,可没法子,只能用这种莽的本办法。
李安乐不相信这些人不晓得,一个个的不愿意背着骂名,这些个养猪场怕是背地里都在骂李安乐八辈祖宗呢。
“你别理他们,一个个狡猾的很,真让他们说话了,一个个藏着掖着。”
“我懒得说呢。”
李安乐怕锤子,最多以后不涉及养猪场行当了,再说自己就算涉及了,靠自己本事不用求谁怕给锤子,自己还年轻那天不定自己就成权威了。
熬死这群老王八蛋,自己成了最老最大的王八蛋。
“嘿嘿。”
“你笑啥?”
“没什么,高兴,走。”
李安乐笑说道。“去看杀猪去。”
“还看杀猪,你就一点不恶心?”
“恶心什么,你要把杀猪解刨当艺术来看,走,我给你解刨一头瞧瞧。”
李安乐来了精神,解刨一头猪来玩玩。
韩荣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李安乐这种特殊行为,或许后世一个词倒是颇为贴切——变态。
“这是一头病初期的育肥猪。”
“九十五斤。”
“帮我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