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我只能想出一个极端的主意,那就是再将对方的一条腿碾碎,这样打电话求助时,伤情就达到了让医院最快出车的标准。”
“可按照这个度,医院最快出车也得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啊,对一个双腿都被碾碎的人来说,这一个小时基本就宣判了死刑。”
“而我又懂得一点急救技巧,在经过艰难的抉择之后,我最终还是踩死了油门,从他身上撞了过去,让他没有痛苦的走去,谁知,那位母亲还跟着,没有办法,我也亲自送走了那位母亲。”
沉健惟妙惟俏的说着。
虽然有一点艺术加工,但这无伤大雅。
毕竟这是真实生过的事。
听完沉健所说的“恐怖”,“残忍”的经历,在场的所有精神病人都傻了。
就连3号病人也嘴角一阵抽搐。
我说恐怖,残忍的经历,指的是我们作为被害者的经历。
你他妈这自己当加害者的经历可还行。
他歪着头看着沉健,左边眉毛挑起,虽没说话,但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也叫恐怖经历?
沉健右边眉毛挑起,意思很明显:你就说这经历恐怖不恐怖,残忍不残忍吧?
3号病人:……
他无法反驳。
这经历还真特么的残忍。
不过你这不是精神病,只是单纯的凶恶和残忍吧。
“好吧,你确实是精神病友。”
3号病人艰难承认。
虽然这不是精神病,但对方能干出这么残忍的经历,说他是精神病,有人反驳吗?
恐怕就是在场的所有病友的经历相加,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例子。
“我好像……见过这个叔叔。”
就在这时。
桌上的一位小男孩开口。
他病服上写着6,是6号病人。
不过看他怯懦懦的样子,实在很难跟这里的精神病人联想在一起。
而且那拘束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第一次参与这种计划。
3号病人开口道:“6号,他是医生,你见过他很正常。”
6号小男孩低着头,小声道:“可是,我是在泉病院看到的他,他当时似乎在抢救孕妇,之后我住在病院的时候,还听说他跟那里的院长关系密切,听那里的护士姐姐说,泉院长为了这位叔叔的副院长之职,整跟其他人吵得不可开交。”
此话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了。
无数双凶戾且暴虐的目光死死盯着沉健。
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
3号病人也脸色阴沉下来:“你是泉病院院长的人?那是导致我们在囚禁在这里的罪魁祸,若不是那个女人,我们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
“你不是病人,你是伪装成病人想混入我们这里,想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卧底。”
3号得出结论,说完还咧嘴怪笑一下。
“送上门来,医生,你很大胆嘛,可胆大有什么用,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今就要死在这里。”
“杀医生,抢护士,占病栋。”
“杀了他,他会将我们的计划说出去。”
“不能放过他,那个女人派系的,都要死。”
全场的病人都激动起来。
一个个森然低吼着。
另一边。
沉健一张脸也阴沉了下来。
“本来是想以平等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再顺藤摸瓜抓出所有的不稳定因素,可你们为什么要拆穿呢?”
沉健掏出了哭丧棒。
同样一脸怪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