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这番话可谓是打脸打的啪啪响。
“鹦鹉,你为了摆脱我们,竟然联合余晗胡说八道,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良心过得去吗!”沈驿暴跳如雷,恨不得撕了鹦鹉。
“养?”鹦鹉好似听到了天大般的笑话,“是你们抓我,给我下毒,逼迫我去抓孩子,我才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良心!”
帝韶:“你们还不认罪是吗?”
“我和我爷爷何罪之有?是你们在诬陷我们,我要去官府告你们!”沈驿气得五官扭曲。
“将他们带上来。”帝韶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异兽们带着黑毛怪人们上台。
一上台,异兽们给黑毛怪人脱去衣服,摘下帽子。
看着台上排排站着的黑毛怪人,沈文刚脸色白。
帝韶对所有黑毛怪人问了和孩子同样的问题。
听得懂的黑毛怪人纷纷指向沈驿。
听不懂的黑毛怪人呆呆的望着四周,茫然、无助。
“他们都指认你了,你们还不承认是吗?”帝韶饶有兴趣打量着不见棺材不死心的爷孙俩。
话音落下,原本退下的司谨再次回来。
只不过这次司谨肩头上扛着个麻袋,右手拿着一大把黑毛上台。
司谨将麻袋打开,倒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猴子尸体。
“我想问问大家,这些尸体你们看着像什么东西?”帝韶面向众人问道。
台下的村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着。
“看…看起来有点像猴子。”
“它们的皮肤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地上的毛不会是从它们身上拔下来的吧?”
“啊?这拔下来的毛,然后再弄在人的身上?疯了吧?这怎么可能?”
……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帝韶撩起了老陈家孙子的袖子,露出了孩子血肉模糊的手臂,以及种在手臂上的几根黑毛。
“大家猜的没错,这些猴子的毛被种植到了人的身上。”
看着猜测被证实,村民们倒吸一口冷气,被这恐怖的事实冲击的缓不过来。
帝韶没给村民们缓冲的时间,继续说着。
“上次我去冯姐姐家住,睡到一半,我现屋外有人往屋里吹迷药,这一点后来给我诊断的大夫也可以作证。”
台下上了年纪的大夫勉强回过神,说:“没错,因为吸入了迷药,你们才睡得沉。”
帝韶:“我当时努力保持清醒,抓住了来抓孩子的怪物,就是大家所见的这些怪物。”
“大家难道还不明白吗?这些怪物是两个村,这些年失踪的孩子做的!”
“他们被害变成这副样子,迫不得已也开始偷孩子。”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6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6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6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6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6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