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事离开,棕警员拍了拍脸颊提起精神看着威廉·布朗。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棕警员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快?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的是一名戴着口罩的空姐,她身材高挑,露在外面的眼睛明亮动人。
棕警员放松下来,他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负责人让我来告诉警察先生,飞机因为暴风雨的关系延机了,原定一个小时候出的飞机要在今晚12点才能起飞。”对方说道:“然后这些是送给警察先生们充饥的。”
说着她把手里的托盘递给棕警员,棕警员看着上面的三明治和咖啡露出笑容:“甜心,你们真的太贴心了。”
就在这时候空姐指着他背后惊呼道:“我的天啊!那个人挣脱了!”
什么?!
棕警员连忙转过头,在他转过头的一瞬间,空姐从背后拿出一个玻璃罐狠狠砸向他后脑勺。
警员应声倒地,手里托盘掉落在地上出‘啪嗒’的一声。
空姐在威廉·布朗恐惧的眼神中走进候机室,她反手把门给锁上了。
“威廉·布朗,终于见到你了。”沙哑的女声变得低沉,空姐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威廉·布朗熟悉的脸:“你还记得我吗?”
威廉·布朗睁大眼睛,立刻认出了来人,他惊恐拼命挣扎着,轮椅出咔兹咔兹的声音。
“看来你认出来了。”对方笑了起来。
空姐一般扭开手上带血的玻璃罐,一边走近威廉·布朗。
玻璃罐里液体金黄粘稠,威廉·布朗认出了那是蜂蜜,他不明白对方想要用这种东西做什么,直到对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
他把手帕塞进蜂蜜里,搅动着让整张手帕都沾满了蜂蜜,之后他抽出手帕笑着看着男人:“威廉·布朗,该为你当初犯下的罪付出代价了。”
说着他她表情变得狰狞,把手帕用力掩住威廉·布朗的口鼻。
沾满蜂蜜的手帕不透气,如果想用力呼吸的话粘稠的液体就会呛入口鼻,这比在人面上覆盖湿布后浇水还让人痛苦。
是一种看似甜蜜的酷刑。
就在这时候,身后响起了严肃的女声:“堀口诚,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