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无敌将计就计,亲自以自己为诱饵,引诱敌人追击远离了城寨。
随后,隐藏在两侧的摆彝骑兵策马冲出。
素来彪悍的摆彝骑兵先是用弓箭射杀。
随后又是以刀枪追杀顷刻崩溃的敌人,一场儿戏般的战斗,很快就决出了胜负。
出城的守军只有十几个人骑着骏马逃回了城内。
要不是杨无敌他们的坐骑远远不如,也根本不会让这十几个人逃脱。
“早知道这些孟加拉人这般不堪战,就应该直接杀入城内的。”
杨无敌有些后悔的说道。
“将军,里面的黑夷已经是吓破了胆子了,咱们不如在周围先抄掠一番,再顺便找一些合适的渡河地点?”
随行的部众们也早已经看穿了,孟加拉国这些黑黑的蛮夷,根本就是一些连骠国人都不如的软弱之辈。
区区一场小败,就已经让他们当了缩头乌龟。
这种货色,跟本不可能阻挡对岸的大军渡河。
“不可轻敌,这不过是一处小城邑,若是有黑夷主力前来,我们又没有聚合一处的话,人生地不熟的跑都跑不了。”
杨无敌摇摇头拒绝了部下想要四处抄掠的提议。
经过刚才的战斗,杨无敌现这些孟加拉人的马匹都非常的优良,简直跟当年在秦陇听闻过的西域千里马一般厉害,不过是甩两下鞭子,就把他们这些摆彝给远远抛开了。
而他们这些奴仆,只要这辈子勤勤恳恳当牛做马,那下辈子空缺出来的‘狗腿子’位置,就有可能落到他们头上了。
“派人去召那坨鲁,我要在看到白象城的楼尖顶之前,让他亲吻我的脚趾来迎接他的主人!”
巴摩罗丹派了两个奴仆去召那坨鲁前来亲吻自己的脚丫子,然后他就下令就地休息了起来。
毕竟方圆上百里的庞大领地,足以让巴摩罗丹一行人疲累了。
在两个仆人非常用心的打扇之下,巴摩罗丹悠哉的躺了下来。
他一边乘凉休息,一边想着过一会儿如何收拾那个不知道礼数的那坨鲁。
“一个下等人,失去了对于主人的尊重,就是对梵天神的亵渎!”
“谁敢对梵天神不敬,那死后必定要下地狱,来生当一辈子的最最低贱之民。”
巴摩罗丹滔滔不绝的向旁边奴仆们说着。
过来好长时间之后,巴摩罗丹已经休息的差不多的时候,前方的道路上跑来了两个人影。
远远的望去,应该就是巴摩罗丹派去召唤那坨鲁的那俩奴仆。
“那坨鲁,这是想要找死啊!”
巴摩罗丹远远望去。
根本没有现白象城管事那坨鲁等人的身影,不禁心中大怒。
“我的派席尔在哪里?”
巴摩罗丹向着身后一声呼唤。
“尊贵的主人,您的派席尔随时待命!”一名碧眼卷,皮肤相对白皙的大胡子武士大声应道。
这个一脸凶悍的孟加拉武士,和巴摩罗丹一样,都是出身高贵的雅利安人。
虽然也称呼他为主人,但却不是什么奴仆一类,而是属下封臣的武士。
派席尔,是孟加拉人对于勇敢武士的称呼。
这些派席尔武士,继承了当年雅利安先辈的传统,从小都是学习各种武艺,乃是维护梵天神的存在。
巴摩罗丹这一次出来,随行带了两百名派席尔武士。
如今那坨鲁非常不敬的行为,已经是让巴摩罗丹起了杀心。
两百名派席尔武士,足以让那坨鲁的家族覆灭。
对付这些下等人,就得用一些必要的武力。
可是,当那两个奴仆慌慌张张跑过来的时候,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让巴摩罗丹大为意外。
“主人,不好了,白象,白象城。。。”
一名黑瘦的奴仆气喘吁吁的说道。
“白象城到底怎么了啊?“
巴摩罗丹飞起一脚,踢翻了这名结巴的奴仆,厉声喝问道。
旁边的黑胖子贴身奴仆立刻掏出一张干净的白色麻布擦拭巴摩罗丹的鞋子。
高贵主人的鞋子,接触了下等人,那也得需要洁净的。
“大河对岸的野蛮人,骑着马跑过来了。”另外一名奴仆气喘吁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