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钞这东西携带方便,利于大规模商贸交易,而且还能够实现信用货币的掌控,对于朝廷的中央政府,可以减轻很大一部分铸造货币的财政压力。
但是,纸钞这个东西,经过蒙元数十年的瞎搞乱搞,早已经把信誉折腾比擦脚垫儿都不如了。
甚至于,谁要是敢提出一句行纸钞,绝对会让江南的百姓们呼他一脸大粪。
如此情况下,朱瀚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还是乖乖的铸造银币金币,才是正经的路子。
朱元璋点点头,赞同的说道,“纸钞这个东西可是惹祸的根源,大元腐坏如此,一个最大的罪魁祸,就是纸钞了!”
江南有了这一批铸造的银币之后,商贸顿时爆出了新一轮的勃勃生机。
特别是江西被吞并之后,江西与江南之间的税卡通通被朱瀚提建议给取消了。
也就是说,从江西贩运瓷器等产品到江南,再也没有原来的双重税。
如此一来,大批的江西瓷器以更加低廉的价格进入到了江南的市场上,而江南盛产的丝绸纸张布匹,还有银器漆器等各种货物,又以低廉的价格贩运到了江西,两地很快就实现双赢,税负的比例没有提高,但是因为数量的增加,商税的征收提高了足足三成左右!
整个吴王府的财政收入,已经让朱元璋有些愁了啊。
不是愁的没有钱花,而是愁的怎么合理得花掉这些钱。
毕竟他现在手下的军队,按照朱瀚的建议并没有大肆扩张,而是以新军为模板,逐步进行改编训练,并不追求过于庞大的数目,而是追求精锐。
对于这些多出来的税金,朱瀚建议老哥朱元璋把他们全部投入到了金陵、滁州、苏州、杭州一带的工坊和学堂的营造上。
“老哥,你是不知道啊,咱们要是没有这些工坊,只怕也造不出这么多的好东西来。”
“现在泉州的胡大海,已经派人来报捷了,他们派出的第一批海船已经向南抵达了占城了一带,再向南的渤泥等国,也已经派人取得了联络,南洋的商贸很快就要打通!”
“泉州县原来库存的那一点玻璃、白糖等货物,根本不够下南洋卖的!”
泉州的海上丝绸之路一开通,朱元璋就再也不会缺钱了的。
特别是有朱瀚手下的海军护卫,根本不会惧怕什么海盗劫掠,也就不会有意外损失。
所以,朱瀚强烈建议老哥朱元璋把多挣出来的钱财,全部投入到各种工坊和学堂的营造上。
对于朱瀚的建议,朱元璋都是毫无拒绝的接受。
“七五啊,你这些学校都教授的些什么东西,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朱元璋忍不住吐槽道。
自从把王都定到了金陵之后,朱元璋就把自己的侄子外甥,还有其他将领的子侄等少年们,全部在集中到了金陵的学堂当中,让他们跟着先生读书识字。
本来,这就是一个传统的私塾学校,但是经过朱瀚的掺和之后,这个学校里教授的全都是一些在朱元璋看来稀奇古怪的新学。
在陈友谅看来,自己的这一次偷袭,绝对会完美无缺,只要能够攻取金陵,那基本就是大局已定,朱元璋朱瀚兄弟有天大本事,也奈何不了自己。
“金陵,出兵!”
陈友谅立在战舰船头,听着耳边滔滔江水,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出了一声呐喊。
这一刻,陈友谅已经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就拿下金陵,将朱元璋和金陵富户们所有的财物搜刮干净。
那个时候,就可以大肆的扩张自己的势力,成为天下之主!
当然,这其中,还需要一个人配合,那就是康茂才。
很快,陈友谅率领的大军就乘着夜色潜行到了金陵城外的东江。
按照与康茂才的约定,他们将会在东江附近的木桥相会,然后拆掉木桥,沿着水道直接进入金陵城内。
但是,当陈友谅率军抵达东江之后,却现没有什么木桥。
“木桥呢!?”
“木桥在哪?”
陈友谅一把拽过联络康茂才的使者,狠狠质问道。
使者在夜色中也是一脸懵逼,“元帅,就是这里啊,下官记得这里就是木桥,不知道怎地,现在变成了石桥!”
“你确定?”陈友谅忍不住问道。
“下官确定!”
陈友谅一把推开使者,向着桥下连连喊道:“老康,老康!”
“我是老陈啊,你在哪?”
接连叫了三声,除了一片青蛙蛤蟆叫声,根本连个回应都没有。
几个部将还觉得可能是夜色太黑走错了地方,纷纷提议再继续转头寻找。
但是,陈友谅是何等的警觉,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是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啊。
“情况不对!”
“要么是老康坑我,要么是老康暴露了!”
陈友谅心底一沉,立刻下令。
“传我命令,立刻全军后撤!”
陈友谅厉声催促,整个舰队顿时陷入手忙脚乱的后撤当中。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轰鸣,一道亮光划破黑夜,直冲天空而去,随后炸开一道炫目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