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侥?”
“嗯。”管事连忙点了点头。至于程侥到底会不会知道,他不清楚。但此刻为了自己不再被折磨,只能攀咬出一个人来。
“他以前是花圃的?”
雷翃知道程侥,当时左辅派去潆川山的人中就有此人,而且此人还是被派去潆川山的贼人中为首的那个。
雷翃看过此人的供词,去潆川山的事情,此人交代了出来,还交代原本准备带走佰渚先生,没想到那个佰渚先生吴淙川选择了自我了断。除此之外,还交代出了其他事情,在这些贼人中算是配合的了。
当然,因为年纪的原因,此人也在他重点关注的名单之上,只是还没有审问到而已。不过,他一直以为此人就是蘅蹊斋的。
花圃虽然也属于蘅蹊斋却是在城外,二者在地位上有明显的差别。
“嗯,花圃的人想要成为花铺的人并不容易,花铺中的人大部分一开始就在花铺。”
无论是花铺还是花圃都是十八年之后的事情,雷翃有些好奇:
“你是怎么知道程侥之前很受看重的?”
“是张苐告诉我的。”
“张苐有没有可能是与程侥一起去完成任务呢?”
“我不知道。”管事摇了摇头,他只知道:“知道的,我真的都说了出来。”
雷翃摆了摆手,让差役将人带了下去。
“雷大人,您是否稍事休息一下?”再怎么兢兢业业,也得休息一下吧。
“把蘅蹊斋的人依次带上来,那个程侥放在最后。”
“是!”
如果没有听到程侥很受看重是张苐说出来的,他会将程侥当成是知情人马上审问,但此时他觉得程侥有可能是当事者。因此在审问此人之前,他要尽可能多了解此人一些。
“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程侥,莫不如再想想呢!”
随着痛苦的嘶喊声,刑房之中的血腥味又浓重不少,当嘶喊声停止,程侥的头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雷翃走上前,拿起一旁的竹板,将此人的头抬了起来:“现在想到了没有?”
“咳,咳,没有!”
“那我提醒你一下。启元十八年!”
雷翃能够明显的看到,程侥的眼睛瞬间张大,头又低了下去。看来,自己要找的收获,就在此人的身上。
“想起来了?”
垂下的头轻轻摇了摇。
“想起来了,却不想说?”雷翃看向一旁的差役。
……
雷翃发现,魏昶全的手下之中,或许眼前这个才是最硬的那块硬骨头,但他不明白,如果骨头这么硬的话,为什么其他事情都交代了呢?
“我,我说!”
虽然是块硬骨头,但刑部的差役也没有让他失望,就不需要他用上一些都尉司的手段。
“启元十八年,我听命带人去了宁江。”
宁江?王府尹是不是就是宁江人?所以真的与王府尹有关?
“去宁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