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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3章 这便是我的人间（第2页）

“怎么会这样？”

玄冥老祖和幽都老祖此时也是神情呆滞。

刚才看到他们九阴老祖献祭了自身，他们还以为他们老祖可以重伤楚浩。

甚至斩杀楚浩呢。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内心无比的震惊。

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惊恐。

连九阴老祖都败了。

他们……还活得了吗？

上官凝霜妩媚的脸蛋也是一片苍白。

她也感到了生死危机。

她感觉自己已经走在黄泉路了。

楚浩手持天欲枪，凌空而立，仿佛天神下凡一般。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道心崩溃了的九阴魔君。

道心崩溃对于一个将自身之道修炼到通天境四重天的强者而言，这比肉身被毁，神魂受创，还要严重无数倍。

这意味着他存在的根基被彻底动摇了。

意味着他这么多年所坚持、所信仰、所追求的一切，在这一瞬间被全盘否定。

“为……为什么……”

九阴魔君那虚幻的神魂，漂浮在空中，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他那双曾经死寂漠然的魔瞳之中，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茫然困惑。

还有信仰崩塌后的空洞。

“我的‘永夜’之道，追求的是万物的归宿……为什么会败？”

“为什么会败给你这种充满了世俗、喧嚣，充满了七情六欲的凡人之道？”

他看向楚浩，一脸的茫然。

他想不通。

也无法接受。

楚浩悬浮在他的面前，缓缓收枪。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剩下残魂，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威胁的魔君。

楚浩眼神之中没有胜利者的喜悦。

也没有对失败者的怜悯。

依旧是那般的平静与淡漠。

他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仿佛晨钟暮鼓，清晰的敲击在九阴魔君即将消散的神魂之上。

“因为，你的‘道’是死的。”

“而我的‘道’是活的。”

“宇宙的终极或许是寂灭。”

“但在走向寂灭之前，所有的存在都在拼尽全力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与热。”

“花，会开。”

“草，会绿。”

“人，会哭，会笑，会爱，会恨。”

“这，便是，生命。”

“这，便是，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