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纯阳真气太恐怖,相比之下宋光明的纯阳真气简直不值一提。
“且等明日再以太平剑意试试看。”
一次十颗丹药,对自己来说完全是九牛一毛,相比之下能换来裂乾坤为自己磨砺剑道,这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
其实裂乾坤同样不亏,有张俊给予的丹药,对裂乾坤来说便是极大便利。
现在这东西的价值不可思议。
张俊送出的二十五颗丹药,对那些王爷们来说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一次大祭决定了未来皇权帝位,他们总不能只是带四个人进去吧。
况且这丹药一次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五颗够做什么?
连在床上和美人打个滚的时间都不够。
裂乾坤完全可以凭借此药,迅靠拢一位王爷,成为心腹,那样的话地位立刻水涨船高。
若不是如此,裂乾坤又怎么会打着给师弟报仇的口号,来给自己磨砺剑道。
看似两人是在斗气,实际上这更是一笔交易。
所以说,别看人家浓眉大眼,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心眼子可不比自己少。
回去后,天都已经黑了。
张俊看了一眼寒哥儿的房间,见他不在也没多想,便是回到房间,唤出大飞这个憨憨,给他塞一颗兽粮丹,让它趴在自己身上,闭目参悟这次对战的收获。
随后接连几日,张俊每天都会准时准点地收到裂乾坤的叫嚣。
张俊会一边叫骂一边和裂乾坤前往城外。
时间一长,众人已经习以为常了。
有了裂乾坤做磨刀石,张俊剑道造诣的进步度越来越快。
从开始的三招,飞快进步,这才半个月的工夫,在不动用太平剑意的情况下,两人已经能够斗剑十多回合而不败。
只见张俊的七猪剑法越完美,七种剑招已然被彻底打散,重新组合,剑法造诣已是不再拘泥于原本的剑招框架之内。
甚至张俊将血海棠传授给自己的无名拳法也融入剑招中,以至于他的剑法开始变得灵动多变,时而似是狂风暴雨,突然又变得轻柔连绵,一剑刺出数种变化,让人难以捉摸。
观众席上,众人静静地看着两人表演,人都已经麻了。
特别是宋光明,每次裂乾坤打着要给师弟报仇的旗号出手,可事后怎么看,都像是在资敌。
开始小师妹还能跟着劝劝,给裂乾坤解释一下,可渐渐她也解释不了。
你说你赢了就赢了吧,每次赢了,还沾沾自喜地给对方指点几句,生怕那魔头没有进步一样。
还能再明显点么。
只是问题是,众人都看得出来裂乾坤在资敌。
可偏偏裂乾坤每次把张俊骂得狗血淋头,自己大义凛然,配合上浓眉大眼的模样,就算是正道众人想要告他私通魔道可一时也抓不住什么把柄。
其实张俊也意识到裂乾坤在帮自己。
这种帮忙,早就过了两人的赌注,是裂乾坤诚心诚意地帮助,哪怕他每次都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只等半个月过去,裂乾坤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再搞下去,恐怕回去后就不好交差了,所以两人最后一次,放手一搏,裂乾坤不再留余地的疯狂猛攻,压得张俊有些喘不过气来。
最后硬是撑了一百三十招后,被裂乾坤劈飞了碧螺剑。
“废物,这么久也没什么进步,我稍微用力,你就输了,真是无趣,以后不来了,丹药我拿够了。”
裂乾坤双手叉腰,仰着头说完,便是不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起身驾飞剑而去。
张俊爬起来,吃了两颗丹药才缓过气。
心里不免有些感激,虽然裂乾坤这次没有再指点剑法,但这次斗剑他突然改变路数,疯狂进攻,就是在不断给自己喂招。
这些招式都非常精妙,自己也怕是需要消化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彻底领悟透彻。
为了防止遗漏,张俊索性也不回去,直接盘坐在山头上唤出大飞趴在怀里,仔细参悟剑法。
足足三日时间才将裂乾坤的剑法分析透彻。
心情顿时大好,便是乘骑上大飞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每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这竞技世界的好风景自己都没能仔细看。
今天就当是给自己放一天假,慢慢走回去。
这个季节的山林没什么好看的,放眼望去只是一片灰,山上的树木林叶早就枯萎。
乘骑在村道小路,却也另有一番风景。
只是等张俊乘骑着大飞晃晃悠悠地回到应天府,还没等进门,就看到路边几个官差正在押着一支流民往城门方向走。
张俊本没在意,城里有粥场有棉衣,有地方居住,还可以给户部做劳力赚点钱过冬,总是比冻死在外面强。
可他耳朵一动,却是远远听到这支队伍里的求饶声。
“官爷,官爷!您大慈悲放了我吧,我娘一个人在这冰天雪地里根本活不下去,您慈悲,求您了官爷。”
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扑倒在官差的腿上,嚎啕大哭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