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她总不能再把刚睡下的王姨喊起来吧?
“真想把这两个醉鬼撂这儿算了!”夏天泄气道。
当然,夏天也只是凭空想象而已。
此时的她就像激烈的拔河比赛时大绳中间的红花标示,两端正在拉锯战,谁都不主动认输。
就这样僵持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夏天就要放弃搀扶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时,先前还亦或东倒西歪,亦或不分南北的两人竟然同时放了手。
“萧珩,夏夏今天奔波千里也乏了,快扶夏夏上楼休息去吧!”季枫先道。
夏天闻声不由得望向表哥__条理分明,吐字清晰,季枫那还有一丝先前醉酒的样子。
而夏天来不及细想耳边响起了萧珩一贯温润谦和的声音:“好的!表哥!你也早点休息!我和夏夏先上楼了!”
夏天左看看右看看,狐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萧珩牵着手走出了餐厅。
“好吧!那就先审审眼前这个吧!”夏天杏眼微挑心道,“哼,这才几天呢,竟然也学会骗人了?!”
夏天一时“信誓旦旦”,干劲十足,决定今晚定要不惜任何代价__呃,那怕“刑讯逼供”也要将“疑犯”绳之以法!
却说夏天究竟是否“得偿所愿”?
或许夜间还在乐莱山畔觅食的红雀们可知一二。
夜深,人静。
乐莱山畔的别墅区某个房间中低低的谈话声亦显得愈清晰了。
然,若听的仔细些就会现房间里说话的人是在撒娇呢!且撒娇的人还是位男士!
哦!没错!是萧珩!向来以礼貌自律着称的萧珩此时正歪在床上“哎呦!”呢!
其实,若只是“哎呦”也就罢了,难受呢,任谁都可以理解。
只是……
“唔…夏夏,我难受!我渴……”
“……头疼!卿卿,我头疼!……”
“…难受!卿卿!难受……”
“……”
此时的萧珩哪还有平时成熟稳重的样子,拉着夏天的手一会儿这,一会儿那。
而夏天看着两颊染上了一层绯色,双眸明亮清澈而又无辜的萧珩,早没了先前的“心劲”,只温声告诫萧珍道:“下次可别喝这么多酒了!”
“不!喝!……唔…不能输!”萧珩哎呦着道。
所以,萧珩到底是醉还是没醉呢?
或许只有萧珩自己清楚了。
夏天给泡了杯解酒茶,茶刚端上来,萧珩看到茶杯里飘着的几朵黄褐色花萼包裹的蓝紫色花朵,道:“葛花是豆科植物野葛、甘葛藤的花。具有解酒醒脾,止血之功效,用于伤酒烦热口渴,头痛头晕,脘腹胀满,呕逆吐酸,不思饮食,吐血,肠风下血。
卿卿,我没醉,我不喝!我要喝蜂蜜水!喝蜂蜜水!”
萧珩无辜的眼神看着夏天像一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
但,蜂蜜水不也是解酒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