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就帮你看一会,你回来我就要去送外卖了。”
理智占据上风,言青玉还是要走。
“好,谢谢小言总。”
笑着点头,顾西洲没透露出一丝勉强的意愿。
“你叫我言青玉就好,等我有钱了你再叫我小言总吧。”
“好的,小言总。”
顾西洲可没这胆子,许砚鲜少的占有欲,特别恐怖。
病房只剩下言青玉和许砚,言青玉坐了一会,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揭开盖在许砚身上的被子,看了看许砚身上被纱布缠绕的地方,心中有了成算。
轻轻替许砚掖紧被角,言青玉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眉目之间的情绪变得沉重。
许砚离开他,竟然真的会死?
半个月的相处,就让许砚愿意为他去死?
为什么呢?
“言言?”
努力睁开眼睛,窗户旁熟悉的背影,是许砚心中的眷恋。
许砚想确认,言青玉是不是真的来了。
窗户边的人转头的一瞬间,许砚笑了。
他赌赢了。
虽然,他差点死了。
没关系,至少他赢了。
沉静走到许砚身旁,阻止许砚意图坐起的动作,缓缓将病床摇起。
拿着棉签沾上温水,给许砚湿润干枯的嘴唇。
言青玉外祖母生病住院,言青玉跟着照顾了几天,这一切他处理起来,很熟练。
“小言总,你还会走吗?”
“许砚,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被言青玉这一凶,许砚就暂时不敢再触言青玉的霉头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顾西洲带着午餐走了进来。
病房很沉默,顾西洲却松了口气。
因为许砚现在盯着言青玉看的眸子,装着服软。
顾西洲嘴角微微勾起。
看吧,再牛逼的男人,在老婆面前,也只能乖乖认错。
“小言总,您看您是亲自照顾许砚,还是我找个护工来照顾?”
顾西洲是敏感的,知道当着言青玉的面,不能叫砚爷。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许砚的老板。
言青玉对许砚的保护欲,会因着许砚的强大,而心生退却。
言青玉立即起身,他知道他应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