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臻点头,“可是朕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姜才人心里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割呀割,她不擅长这些个,晏臻抽风也要有个度吧?更何况晏臻今天明显是带着深意的。
姜才人只能挥她的人设——善良。
她道:“这诗臣妾倒是有所耳闻,只是臣妾不大通,怕会错了意,且臣妾的心思小的很,只看得到自己门前那点子事情。”
晏臻笑笑:“无妨,说说看。”
姜才人道:“什么自然,臣妾是不懂,只是樊笼……”
她倒有心把这宫廷比作樊笼,只是她不敢啊。
她只得道:“臣妾与程淑仪同住,程淑仪的主殿廊下倒是养了许多鸟儿,臣妾瞧着可怜,鸟儿本是该飞出去的,却困在笼子里,臣妾曾建议淑仪娘娘把鸟都放了,叽叽喳喳的吵的很,可淑仪娘娘却说,她喜欢这些鸟,若放飞了,岂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晏臻的表情晦暗难明。
姜才人咬咬唇,直接跪了下去。
晏臻挥挥手:“你倒是有自己的一番想法,也是很独到。朕明白了,你回去吧。”
姜才人起身,道:“是。”
嗯?不对啊,晏臻为什么要用“也”这个字?
正当她往外走呢,晏臻又开口了:“高去闲。”
高去闲一个激灵:“老奴在!”
“去传谢宝林。”
高去闲:“…………是。”
姜才人一脸迷惑的离开了。
谢宝林来了。
晏臻直接让她走到身边。
谢宝林何时见过这种架势,她又一向默默惯了。
“陛下。”
晏臻丢给她一张纸。
谢宝林看了看,嗯,一句诗,没藏头没去尾,好好的一句诗。
她把不解的目光投向晏臻。
晏臻的声音颇为疲惫:“你来说说,此诗何解。”
谢宝林如实的把纸放下:“臣妾不懂,也没有什么见解。”
晏臻揉了揉太阳穴,也罢,他对谢宝林有什么指望。
谢宝林侧看了看那句诗,思索后试探道:“臣妾说句大胆僭越的话,陛下和妃嫔不同,您若是觉得这宫里闷,不妨出去走走。”
晏臻刷的睁开眼睛,目光亮了。
果然是和沈今若走的近的嫔妃,就是与众不同。
晏臻龙颜大悦。
“高去闲!”
高去闲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祖宗啊,这次又是叫谁?
“陛,陛下有何吩咐?”
晏臻眉眼疏朗:“传旨,谢宝林,晋谢常在。”
谢宝林:“???”
高去闲:“???”
反应过来的谢宝林行礼拜谢:“臣妾谢陛下恩典。”
高去闲赶紧去传旨了。
谢常在离开后,困扰晏臻多日的烦恼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