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亮顿时狂喜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两颗掉了的门牙,仿佛也扬眉吐气起来。
他憋屈太久了啊。
刘长老也喜笑颜开,不住抚须:“很好,很好!冯骥,舵主果然没有看错你!”
“哈哈,咱们紫薇堂,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真正站起来了!”
“今日开始,不管上面派谁过来,我们紫薇堂弟兄,都只认你冯骥,是我们的舵主,堂主!”
“对,冯骥,紫薇堂,以后都听你的。”
二人大笑,做出承诺。
冯骥也笑了笑,站起身来,道:“大家既然这么信我,我自然不能什么也不做,刘长老,你将这几年天微堂拖欠我们紫薇堂的抚恤金、粮饷等账目都拿给我。”
“下午你二人便随我一起,去一趟天微堂!”
他目中精芒闪过,冷声道:“是时候和他们算算这笔账了!”
王先亮与刘长老对视一眼,都有些激动。
“我这就去拿!”刘长老立刻小跑出了房间。
王先亮也道:“我去找战损名册。”
牛大胆也听得热血沸腾,激动道:“我……我……我能干点啥”
冯骥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道:“去准备马匹。”
“哎!”
牛大胆用力点头,连忙大步冲了出去,步伐中都带着激动。
这是紫薇堂第一次能直起腰杆来。
……
天微堂的堂口,距离紫薇堂很远。
虽然整个天鹰教都在江南展,但是江南很大,三堂五坛并不在一起。
就算是天微堂三大舵主的舵口,也都不在一处。
紫薇堂想要抚恤金,须得去天微堂堂口。
而天微堂堂口,坐落于安徽宣城境内。
官道上,冯骥与王先亮、牛大胆骑着骏马,一路狂奔。
他们先从水道一路向北至湖州,然后换马走了6路,经长兴、广德来到安徽境内。
这一日,三人来到郎溪一带,天气炎热,马儿热的喘着粗气。
王先亮喊道:“咱们在这附近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冯骥点头,左右看了看,但见前方路口阴凉处,有个茶摊。
一对爷孙在茶摊前忙活,路上偶有行人,会到茶摊上喝上一碗茶水。
冯骥当即道:“走。”
三人下马,在附近找了一个树桩,将缰绳系好,来到茶摊前找了个位置坐下。
“老丈,来大壶凉茶!”牛大胆大声喊道。
茶摊老板连忙跑了过来,笑道:“各位客官,红茶绿茶”
“哈哈哈,随便,解渴便成。”牛大胆喊道。
王先亮问道:“有吃的吗”
“有的,刚卤好的香肉,您要多少”
“来五斤,三斤现切,两斤打包。”
“好咧。”
凉茶现成的,那小孙女很快提着茶壶,摆好茶碗,给冯骥三人倒满。
全程也没有说话,怯生生的似乎害怕生人。
冯骥三人也没去注意,一边喝着茶,一边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