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父亲,“爸爸知道生命的意义吗?”
“这是什么?无聊的问题!”
宇智波富岳轻微皱眉,表情还是一如既往严肃,语气有些轻蔑。
宇智波鼬眼眸一沉,没在说话。
无聊吗?
“三代让我们明天参加英雄悼念会,记得不要丢掉宇智波族的颜面。”宇智波富岳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爸爸。”宇智波鼬轻轻点头,一路跟着他回到家。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宇智波富岳转头看着他,脸上罕见带着笑意,“鼬,你要当哥哥了。”
宇智波鼬这才抬头看向他,眼睛带着好奇和探究。
他要当哥哥。。。。。。?
说完一路沉默到回家,直到美琴出来迎接他们两人。
“妈妈?”
他眼神好奇地看向宇智波美琴。
“鼬,你要当哥哥了哦!”
温柔的声音出现在他耳朵里,“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呢?如果是妹妹的话,鼬可要好好保护她哦!”
宇智波鼬瞪大了眼睛,他真的要当哥哥了!
随后反应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美琴肚子,一个新的生命,“他会是弟弟!”
“但是也有可能会是妹妹啊。”宇智波美琴一怔,咯咯咯笑着,眼底闪过一道柔软。
“我感觉他会是弟弟!”宇智波鼬没有改变想法,一脸严肃,非常执着,直觉告诉他这是弟弟。
宇智波富岳站在后面露出浅浅的笑容,看着他们,静静的没有说话。
次日很快到来,三代下达通知,参与英雄们的悼念会,祭奠死去的忍者们。
忍校被迫停课,许多家长带着孩子,上赶着慰灵碑去。
千手妄大概在午夜两点左右才成功脱身,只是回去没睡多久,又被旁边那闹钟吵醒,脑袋疼极了!
他把被子拉开,手肘子撑在床上,冷静了一会儿,开始变得一脸焦虑烦躁。
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家伙,翻了个面,用被子捂住了脑袋,继续睡。
很快千手妄站下床,脚随意穿着拖鞋,走到窗口将它打开,顿时冷风直接飘进来,屋内开着空调,本来暖和的屋子瞬间冷一度。
“哥,你干嘛?大冬天的开窗!”夏树用力裹着被子,这样才能给他安全感。
“哼,空调开了一晚上,空气让我不舒服!”
千手妄直接把话给他塞回去,冷意还是传到自己身上,“起床!三代命令,参加英雄悼念会!”
“是。。。。。。可是好冷啊!”夏树掀开被子,冷风瞬间钻了进去,他下意识颤抖。
“河川老师应该给你们说过,你自觉点儿,衣服我给你放在桌上了。”千手妄走去浴室,他要去洗个澡,或许暖和点。
夏树看着桌上摆着黑色丧服,若有所思。
这就是鸣人在三代死后穿的衣服啊。
外面,村里大多数人赶来,浩浩荡荡,排着队伍缓缓前进,手里拿着菊花,放在慰灵碑前。
千手妄带着夏树来到队伍末尾,此时天还飘着毛毛雨,压抑得紧。
“看来这次牺牲的人数不少。”他望着前面一望无际的人群,那是没有尽头的黑色。
“哥哥参与过很多次吧,这倒是我第一次,感觉很悲凉。”夏树站在他后面。
“其实很少,以前常年都在前线,根本没有时间回木叶参与。”千手妄实属无奈了,他总是在风口浪尖上和死神跳舞。
“啊。。。。。。回家时间很少呢!战争就这么忙吗?”夏树皱眉,在他眼中战争就是过渡实力的地方,多少实力高端的天才成名于此。
“你毕业如果还有战争,你可以去尝试,不过这种几率很小。”千手妄耸耸肩,面色轻描淡写。
成名风险高,他是深有体会。
谁又能想到,多少天才死于非命呢?
就比如那个新白牙之一,还未成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