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姐姐会这么说。”
公事说完了,芭芭拉收起那副正经的表情,语气有些轻快。
“对了,母亲今天让咱们回家聚餐。姐姐,别忘了带上我的好‘姐夫’。”那两个字咬得极重,重到白启云想装作没听出来都不行。
他眉头一挑,看向芭芭拉。
看见了少女眼中那满是调侃的笑意。
白启云没有说话。
他的手依旧放在琴的大腿上,没有任何收回的意思。
他不在意,甚至觉得这个称呼挺顺耳的,尤其是从芭芭拉口里喊出来,还别有一番滋味。
姐夫,妹夫,随她们叫。
反正事实就是那么回事,叫不叫都一样。
琴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依旧保持着,但白启云能感觉到她掐在自己腰上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那种笑法很标准,标准的让人后背凉。
“我知道了。”她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肯定会带我的好‘妹夫’回去一趟的。”
那两个字,咬得比芭芭拉还重。
白启云听出了两姐妹的弦外之音。
她们在调侃他,在用那个称呼告诉他:你坐拥姐妹花,自然也得接受这个身份。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坦然得近乎无赖。
“希望岳母大人给咱们留了房间。”
琴的手又掐了他一把。这次力道比之前都大,大概是真的被气到了。
“胡说什么呢?”
她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在金色的头映衬下,那抹红色格外明显。
毕竟他们几个人可以在外面乱来,但在长辈面前还是得老老实实的。
姐妹二人的母亲对白启云姐妹双收的举动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他可以在长辈的眼皮子底下放肆。
芭芭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记得准时,别迟到。”
“不会的。”
琴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芭芭拉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琴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似的靠在椅背上。
“你就不能收敛点?”
白启云想了想,认真地说。
“不能。”
琴白了他一眼。
那白眼翻得很用力,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低下头,看着白启云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没有打掉它,只是轻声说。
“晚上别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