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团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白启云推门进去,琴正埋头在一堆文件里。
桌上的纸张摞成了小山,她握着笔飞快地写着什么。
金色的丝被随意地拢在耳后,几缕碎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她书写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的是还是那一身制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外套,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衬衫的下摆塞在腰带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坐得很直,姿态端正,但椅子的位置似乎比平时靠后了一些,好让双腿能够舒服地伸展开。
白启云绕到她身后,掩去了自己的气息。
琴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出沙沙的声响,大概是把他当成了进来送文件的侍从。
“放桌上就行。”
她说,头也不抬。
白启云没有放文件。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琴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呀——”
她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然转头,眼眸中燃烧着怒意,嘴唇已经张开,刚想训斥几句。
但她看清了来人,只能把嘴里没说出来的话憋了回去。
琴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怒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对着男人翻了个白眼。
“……你吓死我了。”
她转回头,将刚刚那份被毁掉的纸抽出来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重新拿起笔,继续写下一份。
“最近工作忙得要死,别来捣乱。”
但白启云没有走。
他拉了一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白启云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落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
琴的笔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写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生。
白启云看着她工作的样子。
她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直,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专注而认真。
他看了片刻,缓缓开口。
“优菈那边放假了。我还以为骑士团的工作是变得轻松了。”
琴的笔又顿了一下。
她撇了撇嘴,伸手随意地打掉了自己大腿上那只男人的手。
白启云的手被打掉了,但只是挪了个位置,又放了回去。
“这个时候给优菈她们放假,之后我才有机会给自己放假。”
琴没有再打掉他的手,大概觉得费那个劲没用,只是用眼角瞥了他一眼,继续说。
“骑士团一直都是轮班制,不可能大家一起放假。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清闲?”
白启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模样看起来既真诚又欠揍。
“原来如此。”
琴看着他这副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重新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