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身上穿的衣服,有好几个补丁,家里应该不是很富裕的那种。
咋说呢,比一般人还要瘦不少。
不过也很正常,胰腺癌晚期嘛,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身体也几乎都被掏空了。
许多年也不知道该说自己幸运还是不幸,上班第二就接到了一个这样的病人。
只是很遗憾,他也无能为力了。
虽说他可以把人带进去空间,让三条小龙来治疗。
但无缘无故的,许多年还没那么无私奉献。
“我没有家人。”
于爱英淡淡一笑,显得是那么从容:“医生您说吧,我能感觉到我时间不多了,今来医院看病,只是想问问清楚,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许多年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告诉对方,具体是得了什么病。
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是孤家寡人,真是太出乎许多年的意料之外了。
听到是胰腺癌这三个字,于爱英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很明显,她自己早有预料,或者说她也清楚她自己的身体状态了,所以才会如此淡然。
并非漠视一切,只是心中已经没有了活着的希望罢了。
用行尸走肉来形容她最近这段时间的状态,似乎更为合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有位护士同志走了进来,急迫喊道:
“许医生,有一个会诊需要您现在过去,戴医生、蔡主任他们已经在等您了”
许多年闻言,朝对方挥了挥手,然后面露难色看向于爱英。
“这位同志,麻烦您稍微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后者却摇摇头,起身说道:
“不用麻烦许医生了,我就不看病了,而且您刚才也跟我说的很清楚了,谢谢您,您忙吧。”
然而,许多年却让护士同志拦住对方,并且再次劝说对方再等一等。
随后许多年便离开了办公室,去跟蔡承运他们汇合。
胰腺癌是非常可怕的一种病,它是低病率但高死亡率的癌症。
早之前,于爱英肯定已经备受折磨了。
毕竟胰腺肿瘤生长到一定程度时,会出现背痛、腹胀、腹痛等非特异性症状。
许多年并不知道于爱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才来医院,或者说才来总医院,也许这里面有故事吧。
身为一名医生,面对这样特殊的病人,许多年是希望可以获取更多讯息,而不是简单一句告知对方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就打了。
太冷冰冰了,也不符合他师傅安排他来这里坐堂接诊的要求。
另一边的急诊手术室里面,此时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一位建筑工人,一根钢筋从他的胸膛穿过。
这一幕,不禁让许多年想起了几年前,当时他还在设计院工作,曾经一次外出检查住宅小区的任务时,刚巧有个工人从高处掉落,一根钢筋穿透了工人腿部的场景。
仿佛情景再现一样,许多年很快反应过来,而廖世承已经开口了。
“许主任,现在病人比较危急。”
面对一条鲜活的生命,廖世承等人都极为负责任,想要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救回来。
或许这就是急诊手术室存在的意义。
随着廖世承的解释,许多年也知道了大概情况,钢筋直接贯穿了伤者的胸膛,好几个器官都有损伤。
不幸中的万幸,偏移了心脏位置,要不然,即便送来医院,那也是无力回了。
饶是如此,以现在的技术,想要成功把伤者给救回来,难于登。
就在此时,门口那边,传来了剧烈的吵闹声。
而且手术室很快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气势逼人的部队领导,还有随后赶来的护士同志。
“对不起廖主任,蔡主任,他非要闯进来,我们没拦住。”
许多年站一旁看着,没吭声,但那位部队领导俞建章却直奔他而来。
“许多年同志,我知道你是能人,请您务必救下这位刘国昌同志,他是我兄弟的儿子!”
说着,五十多岁的于建章,泪水直接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