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抽了。”
老许看了外面的孩子,顺手把大前门给揣回兜里去了。
去外面抽烟的话,指定要被孩子们看到了。
被自己的孙子孙女教训不能吸烟的话,老许的脸面肯定挂不住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不在家里抽烟,等去上班的路上,或者在轧钢厂那边抽烟。
许多年走进门,刚巧便听到了这句话,笑道:
“爹,我妈说得对,你呀,就应该少抽烟,你的身体再这么下去,很快就要出毛病了。”
“我的身体好得很!”
老许嘴硬狡辩了一句,旋即马上转移了话题:“你最近看的那些什么书啊?为什么我都听不懂?”
周红梅和许多年两母子顿时翻了一个白眼,转移话题也转得太生硬了吧?
“爹,你不需要听懂,这是我的工作,您啊,就别管那么多了。”
“谁的工作待家里的?”
老许就着这个话题胡扯了下去,反正别再扯他抽烟的事儿就可以了。
许多年懒得再搭理他爹,起身冲外面喊了一句吃早餐了,小屁孩们便全都跑回来了。
“你们一个个又玩出汗了吧?赶紧拿毛巾擦一擦!”
拎起小家伙之后,许多年伸手一摸,果然,小屁孩的里面的衣服已经有汗了。
外面那么冷的气,她们都能跑出汗来,可想而知,这些孩子玩起来的时候有多疯了。
其实也正常,她们几个孩子营养充足,不缺吃喝。
相比同龄孩子,她们更高大一些,力气也大,加上她们爸爸限制了她们的娱乐时间,所以玩闹的时候,自然是尽情玩耍了。
就像之前秋的时候,家里也做了一个秋千,就挂在内院的走廊那边。
结果,她们几个孩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弄伤了。
人不都说了嘛,调皮捣蛋的孩子,很正常。
可家里的这六个孩子,如果不是她们爸爸限制她们,指定要大闹宫,把家里给拆了。
好在有她们爸爸在,受点伤也没事儿,不出三五,很快就好了。
什么云南白药这些,偶尔贴一贴,实际上,都是靠三条小龙来给她们治疗的。
如果她们实在太调皮了,为了惩罚她们,许多年就真的只是贴云南白药了。
时间飞快,转眼十一月底了。
安永玉的身体已经恢复好了,许多年开始给她进行治疗。
周煦良也从单位那边赶回来了,看到她媳妇身上插满了银针,顿时心疼得不行。
一百零八针啊,很多银针的深浅度还不一致,有些银针是十八厘米的,插进去之后,仅仅只是露出了小半截罢了。
十分可怕。
反正周煦良看得头皮麻。
一个多小时之后,许多年6续把银针取了下来,只剩下十八根银针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脸色已经微微白了。
旁边的周煦良,看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也太可怕了吧?
明明许多年只是扎针取针罢了,可看他现在的样子,明显是消耗极大啊。
难怪说这个手术不是那么容,看来真不简单。
又过了十多分钟,最后的十八根银针也被取出来了,许多年冲周煦良说道:
“良哥,等下熬好的药,大概是放凉到六十度左右,就要趁热喝下去了,太凉的话,效果会大打折扣的,太烫也不行。”
周煦良闻言,连忙点头。
许多年坐了一会儿,婉谢了周煦良的邀请,先行离开了周家。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他必须每两就必须给安永玉施针一次,而周家这边,中药也是不能停的。
经过上次吴建民的事儿,许多年都会叮嘱病患或者病患家属,买药的时候,尽量去正规药店购买,别贪小便宜。
在许多年忙着给人治病,忙着看书学习的时候,远在一千两百多公里开外的魔都。
华东师大的女生寝室里,许舞梅给自己套了好几件衣服,但还是觉得有点冷。
“小琪,你们南方这边的冬,也太可怕了吧?我穿这么多衣服,都还是觉得冷,啊!我要崩溃了!”
寝室的另一边,邱小琪、李福宁和沈欣怡她们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