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病人也不是很多,但也有几个病人在排队等候治疗。
许多年的诊疗度还是很快的,基本上都是十多分钟就完成一个病人的接待工作了。
但今天办公室里还有四五个病人的时候,却有人突然闹上门了。
“你就是庸医,你给我的药方根本没用,我吃了药,这都两个多月了,还是没有好,你赶紧给我一个说法!”
一个青年男子气冲冲地走了进来,面色有些颓败和丧气,说话语气十分冲。
办公室内的其他病人看到这一幕,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不会吧?许医生不是总医院这边特别厉害的医生吗?
很多负责病人分配的护士同志,都会夸赞几句许多年的。
最近这段时间,许多年的表现都被大家看在眼里。
所以,护士同志当然乐意多说几句好话呢,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或者自己家人哪一天就需要求到许多年了。
护士也是人,也有可能生病。
如果只是小病什么的,都还好说,但如果是大病呢?
特别是像安永玉这样的大病,就非常需要像许多年这样医术高的医生了。
而护士们付出的,也不过是平日里多说几句惠而不费的好话罢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叫吴建民吧?你在两个月前找到我,跟我说的是你隐疾的事儿,我开的药方,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应该是需要持续吃三个月来调理,现在还不到三个月,你就过来跟我说这件事。”
许多年完全没有生气,淡定地笑了笑,道:
“你怕是破戒了吧?”
“我都不用号脉,也知道你这样的情况,太常见了,就是管不住自己。”
“还想继续治疗吗?还是说你想换一个医生给你治疗?”
吴建民此时已经慌了,他没想到许多年那么叼,都没上手号脉,居然把他的事情给说得一清二楚。
而且还记得住他的名字,简直见鬼了。
犹豫迟疑了良久,他这才道歉:
“对不起,许医生,是我鬼迷心窍,我,我不应该污蔑你。”
“不过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效果,现在勃起的时间,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啊。”
他这么一说,办公室内的其他病人顿时眼睛雪亮了起来。
特别是其中的两位男同志,眼睛跟大号灯一样,瞪得滚圆。
听吴建民的话,之前他来找许医生医治的病是隐疾,再结合刚才这句话,岂不是说,许医生有这方面的偏方?
对于男人来说,这方面的诱惑,可是不小啊。
许多年摇摇头道:
“我两个月之前就跟你说得非常清楚了,你大概率是没有听进去。”
“现在你已经前功尽弃了,就不要在我面前狡辩了,要么你在我这里重新治疗,要么你找其他医生给你治疗,二选一。”
吴建民还是有些犹豫,许多年便催促道:
“快点选,我还有其他病人呢。”
“那我排队吧。”
说罢,吴建民到外面过道的小矮凳上坐着等候,其他几个男同志顿时把他给围住了,说起了悄悄话。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轮到了吴建民。
许多年给对方号脉的时候,却又现了异常,询问道:
“你熬煮的药是从医院药房这里购买的吧?”
他这句话,把吴建民给问得有点懵,“许医生,难道在其他药房购买,有问题吗?”
“呵呵,是不是有问题我现在还不确定。”
收回自己的手之后,许多年站起身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医院这边。
“走吧,你给我指路,带我去看看你购买药材的那家药店是哪一家。”
此时的吴建民,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啊,当即有些愤怒。
合着不仅仅是他本身的问题,还有药材的事儿啊,难怪他会功亏一篑了。
坐上车之后,吴建民指路,许多年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他经常购买药材的药店。
许多年并没有让吴建民下车跟着来,而是自己走进药店,拿着药方询问了一番。
药材被药店学徒拿了出来,许多年扫了一眼,就知道药材完全没有问题。
当即便先离开了。
是不是药房的问题,许多年并不确定,还需要进一步查询。
但是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调查清楚的话,后果还挺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