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可好了,我今天刚来就被他们堵办公室门口了,说是让我这个实习医生出医药费,给他医治这个病,还说他这个直肠癌的病奇货可居。”
“我真是活见鬼了,长这么大,头回见脸皮这么厚的人,我工资也没那么高,咋给垫付医药费啊?”
嘶!
蔡承运几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桂铭敬此时还惊呼了一声,“许主任,这,他,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啊?”
桂铭敬盯着杨国亮,眼瞅着咋那么眼熟呢?
而此时,杨国亮旁边的房山矿场张领导,则是朝蔡承运伸手,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蔡主任是吧?您是总医院这边的主任,对吧?”
后者开始自报家门,又把刚才跟许多年说的那套话,重新说了一遍。
医生需要提高医术,确实是需要医治更多的病患,特别是疑难杂症这些。
杨国亮这样的病例可不多见!
张同志一直强调着杨国亮患上直肠癌这事儿,太少见了。
奇货可居啊!
蔡承运听得脑子都要炸了,这特么是什么逻辑?
乞讨就乞讨,还特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而且还强买强卖?
“张同志!”蔡承运忍不住开口打断道:
“这里是解放军总医院,不是你们房山矿场,许医生开的医药费,已经十分优惠了,你们不相信他的医术,那你们可以换一家医院,京城不是只有我们这一家医院。”
“不是,我们认可许医生的医术啊,不是不认可。”
张领导赶紧说道。
他听杨国亮说过,许多年的父亲曾经就患过直肠癌,而且被医治好了。
所以,许多年的医术肯定是可以的,准确来说,是许多年他师傅的医术是非常不错的。
但,许多年毕竟只是实习医生嘛,帮忙垫付医药费,不是正好双赢嘛。
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真的让蔡承运也十分生气了。
听到桂铭敬的话,杨国亮已经认出前者是谁了,但他更留心的是前者刚才喊许多年为许主任这句话。
许多年是主任?
跟眼前这个蔡承运一样,都是主任?
不是说许多年是实习医生吗?
毕竟当时杨国亮可是亲眼所见,而且他还是许多年第一个病人呢。
一年就当上主任了?
也不太可能啊!
因此,这会儿的杨国亮,脑子顿时成了一团浆糊。
外围那边,保卫科已经来人了,驱散了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属。
“许医生,谁在这里闹事?”
“他们四人,把他们请出去吧,我这里不欢迎他们。”
许多年看到保卫科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指着杨国亮四人吩咐说道。
病患是真特么的难搞,轻易不能打骂,而且这里还是解放军总医院,医生更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毕竟这里可是代表了解放军,所以不能随便乱来。
杨国亮他们四人看到保卫科的时候,已经呆滞住了。
被保卫科的同志驱赶,更加害怕了,连连哀求了起来。
可是许多年才不管这些呢,保卫科也是冷漠无情,直接把人给驱赶了。
蔡承运几人都被恶心死了,自然是不会再说什么同情杨国亮的话了。
等杨国亮几人被保卫科驱赶离开之后,桂铭敬诚恳地给许多年道歉:
“许主任,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您的医术会这么好。”
桂铭敬的道歉,顿时引起蔡承运、戴春州他们的好奇,便询问许多年两人是怎么回事。
前者苦笑连连,把他去年做过的糗事说了出来。
眼下是因为许多年本身就是主任,尽管他只是京城第二粮食公司保卫处的主任,但桂铭敬只有巴结的份儿,可没有得罪的想法。
再说了,桂铭敬的医术真的非常一般,这一点,蔡承运他们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