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下旬的时候,他便已经痊愈了。
四月份的时候,张明德还从山里出来,给他做了一次最后的检查。
没有任何反复的情况,那个时候,他就有些想回轧钢厂了。
听到许多年这么说,老许也只好无奈点头。
晚饭的时候,秦淮茹略微好奇地询问:
“阿年哥,爹的病应该没有问题了吧?为什么还要继续检查呀?”
“他那是直肠癌,癌症这种病,很难说得清楚,因为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因为患者本身的生活习惯或者其他方面,导致癌症细胞再次复……”
许多年科普着说道:
“它就是顽疾,也是很多医生最不愿意看到的一种重症疾病……”
不说这个时代,即便是二零二三年,也无法确定癌症病的具体原因。
所以,对于这种重症疾病,能做到的就是每年都要进行检查。
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但为了预防反复,也只能这样做了。
科普之后,许多年又道:
“小茹,你的预产期是下个月中上旬,最近这段时间,学习量就减少一些,等你生产之后再重新提上来吧……”
关于学习任务的事儿,秦淮茹自然是全听许多年的。
六月份生产完之后,她就需要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学习中了。
年底参加考试,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今年无法通过,那就只能等明年了。
可是今年上半年,城外的情况,秦淮茹也一清二楚。
她哪里敢拖到明年啊?
如果她自己有工资的话,之前给她娘亲借钱的时候,就可以大方一些了。
何况,她自己有工作了,回娘家的时候,腰杆子就更直了。
“还有,学习时间减少了,但你也得多走一走路……”
许多年唠叨着说道,像极了杨秋红,迎来了秦淮茹的白眼:
“好了,阿年哥,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怎么做的,你都念叨很多遍了,我都会背了呢。”
见她这样撒娇,许多年顿时无奈地熄火了。
这个年代可不兴什么剖腹产,只有顺产这个选择。
加上许多年自己也是学医的,所以对于女性生产这件事,他比秦淮茹还要紧张。
门口,三小只和许舞梅准时进来了。
“三叔,你又念叨三婶了么?下午的时候,我可是跟三婶在院子里逛了好几圈呢……”
许晓蔓笑呵呵地说道,眼珠子却盯着餐桌上的肉流口水。
整个四合院,每天都能吃上肉的也只有她们三叔家和后院六二大爷家里了。
并且,她们三叔家的肉是最丰盛的,因为她们三叔说了,这是给她们三婶补充营养。
“行了,我知道了,还剩下一点菜,你们要不要吃点?”
听到许多年的话,四个孩子连连点头,毫不客气地冲进去厨房拿碗筷去了。
都是她们的三叔三哥,亲着呢,用不着客气。
再说了,她们经常来这里打秋风,也帮助秦淮茹干活,所以这饭,她们吃得理所当然。
多了她们四个孩子,饭桌上的三个菜,很快就被她们清理干净了。
家里很少有剩菜剩饭的时候,除非是三小只她们没来。
吃过晚饭,不需要许多年洗碗,许舞梅她们已经自觉地收拾餐具了。
等收拾好之后,他们这才一起去了前院。
前院老许家,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放他们一家都在屋里聊着天,也不知道聊啥,还挺高兴的。
“哟,多年来了,你媳妇的肚子那么大,看样子是龙凤胎啊”
又来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许多年心里无奈,表面上则是笑了笑,没接话。
关于秦淮茹的大肚子,邻居们都猜测是龙凤胎,讨好的意思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