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不想陪葬怎么办?
“八念去把里正和族长喊过来。动员所有相同症状的人全部送来祠堂,生病的人在祠堂统一有大夫治病有人照顾。”
沈云玥瞧了瞧外面满脸怒气却又不敢说话的村民。
“我相信有你们段家祖先的庇护,生病的人才能尽快痊愈。”
村民:……。还有这种说法。
想反对没实力。
有几个村民不服气,看到沈云玥那一脚彻底吞下了所有的话。
只拿眼刀子劈段沛宴一家人。
段沛宴可不管村民的眼刀子。爹娘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向来想要以理服人的他,打开了新的眼界。
八念抱着段母进了祠堂。
外面的段家庄人委屈地哭了。
这女人这么蛮横。
以往青帮的人烧杀抢掠可人家不进祠堂啊。
这女人比青帮的人更可恶。
柯老和莫幼婷也进了祠堂。
等所有人都安排进来,沈云玥看到了容隐带着大黑狗过来了。
“容隐,你怎么过来了?”
容隐没见沈云玥之前表情清冷,只要听到沈云玥的声音马上变了。
“少夫人。我想来看看。”
他旁边的大黑狗没眼看了。
它的主子那骨气呢?
大黑狗径直走到沈云玥面前,大脑袋在沈云玥的腿上磨了磨蹭了蹭。
沈云玥伸手撸着小黑的脑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小黑。好乖哦。”
沈云玥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肉干喂了大黑狗。
大黑狗喉咙里出舒服的声音。
容隐:……。他更没眼看了。
“容隐,你跟小九去隔壁庄子。他会叫你怎么做事情。”
“好。”心里想不答应,嘴巴却诚实的很。
容隐二话不说跟着小九离开。
柯老和莫幼婷进去把脉治病。
祠堂里,熬了一锅浓浓的汤药。
严重的病人全都用了白色的药片,柯老没见过这种白色的药片。
闻了味道,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什么草药炼制的。
不到傍晚。
段家庄的祠堂里住了二十来个人。
里正和族长两人气的半死,特别是族长已经六十多岁了。
从来没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拄着拐杖,气的站在自家门口咒骂:
“段沛宴想做什么?以为考了秀才就能为所欲为,我要是除了他的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