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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刘忠武感叹，“都他妈疯了！”
在公孙策提出击碎月亮时，他将这话说了第一遍；在众人欢呼同意时，他将这话重复了第二遍；在神京城内的传送阵法失效，秦暝很有创造性提出“走直线”时，他将这话说了第三遍。
眼下他们骑着泼墨化作的黑马飞驰在寂静的深空中，向着遥遥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月球飞驰。军
《苍穹都市的能力者》第三十章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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