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的白母,眼眸深处却是闪过一抹异样。
“钱女士,我的确打了你儿子。”
天九脸上没有丝毫愤怒,自始自终都勾勒着浅笑。
“但是赵公子有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打他?”
这句话说出,赵天日脸色一变。
赵母亦是呼吸一滞。
“我打人总得有原因吧。”天九不紧不慢道。
赵母厉声道,“不管天日做了什么,你打人就是不对!”
“赵女士,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说,而是应该先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
天九浅笑着直视赵天日,“赵公子,需要我说出来吗,万一……”
迎着赵天日难看的脸色,天九忽又摆摆手。
“看在咱们同是天字辈的份上,我就不说了,所以……赵女士,无需总拿打人来说事,你觉得呢。”
这句话说出,在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皆不尽相同。
先是赵天日,暗自松了口气。
其次是赵母的脸色一阵青红白交错。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这句话既向白母暗示了打人事件另有内幕,且大概率是赵天日先动的手。
同时也暗示她们母子。
我给你面子,不要不识抬举,不想出丑和难堪的话,就立刻闭嘴!
这就是言下之意。
此外就是白母,眼眸忽地明亮了一下,闪现一抹赞赏。
同时暗自思索天九口中的‘天字辈’是什么意思
“噗嗤。”
原本处于愤怒中的白玉京,也不知怎地憋不住笑了出来。
察觉到失态,立刻又紧紧抿着嘴巴,嗔怪的眼神瞪了天九一眼。
“我们再说另一件事。”
鸦雀无声中,天九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配不配的上白玉京,真不是你们说了算。”
天九浅笑着看向赵母,划过赵天日。
“哪怕你们把我说的如何不堪,如何恶毒,如何废物,也改变不了白玉京的想法,我说的对吧,钱女士。”
“你倒是挺自信。”
赵母冷哼一声,冷笑道,“你这样的身份,一个月才多少钱,能养得起玉京吗。”
“我虽然挣钱不多,养活一个人还是能做到的。”
天九咧了咧嘴,又道,“况且,白玉京本身就很有钱,实在不行,她可以养我啊。”
阿噗!
角落中坐着吃瓜看热闹的余小鱼,刚喝进口中的水就喷了出来。
小嘴微张,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天九。
白母和赵母亦是一呆。
她们没想到天九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反应过来后,赵母流露鄙夷之色。
“说白了,你还不是想吃软饭吗,自己不感到脸热吗?”
天九立即张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