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于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知她带着一个男人回来,还要故意安排这一出。
“妈,钱阿姨。”
深深呼吸一口气,白玉京来到天九身旁。
伸手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很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声音很轻,很淡,也透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坚定。
话音落下,四周一瞬间安静。
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气氛在不知不觉中变化。
赵母那张涂了一层粉底的脸颊,再也难掩惊讶,转而尴尬。
反观白母,脸色已然阴沉下来。
寂静。
沉默。
持续的沉默。
白母毕竟是白母,强压心头情绪,淡淡扫过白玉京,看向天九。
“你之前说,你和玉京都在海天公司上班,你在哪个部门工作。”
天就笑了笑,据实回答。
“我在安保部挂职,主要担任玉京的保镖工作。”
保镖?!
空气再度安静。
反倒是赵天日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家伙竟然是保镖,怪不得那么能打。
白母忽地笑了。
“玉京,你是我女儿,知女莫若母,你带他回来,必然是敷衍和搪塞我,是不是……”
白母的话只说七份,留三分。
明显又是在搞事情。
果然。
赵母立刻反应过来。
强压心头愤怒,强颜欢笑,循循善诱。
“是啊玉京,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你怎么带一个保镖骗你母亲呢,再说,你是什么身份,保镖怎么能配得上你,对吧。”
顿了顿,加快语。
“你听阿姨说,我们两家多年合作,彼此知根知底,而且我们这样的家庭,也要讲究个门当户对不是?”
说到这里,她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天九。
“这位保镖先生,你也不要生气,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希望你能理解,而且……”
看似和颜悦色,实则是不加掩饰的心态上的俯视。
“说句不客气的话,保镖这个职业,在我们这种人眼中,不仅很危险,而且还得看人脸色。”
这是诛心之言。
就差说天九是一条狗了。
诚然,在很多上位者眼中,保镖和狗腿子也差不了多少。
赵天日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那天被不仅被反装逼,还被天九狂殴,现在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于是。
赵天日决定添一把火。
以此来狠狠报复天九带给他的羞辱。
“那天我在应天,就差点被他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