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拿起一盒银针,将之打开,捏起一根银针,笑着对赵晓晓道。
“晓晓,不要怕,这种针扎进去是不会疼的。”
“我不怕,我还打过针呢,那么痛我都没喊疼呢。”
赵晓晓虚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吃力,那双清澈的眼睛却是分外的坚定。
“厉害。”
天九笑着竖起大拇指,准备行针。
先将晓晓胸前病服解开一些,捏着银针斜斜刺入。
薛文礼再次拿出了小本本快画图和记录。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期门穴。
接着,天九以期门穴为起点,沿着左胸、肩胛、手臂、最后至拇指指肚,分别行针。
行针完毕后,一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同时让这条手臂悬空。
下面放着一个清水盆。
一丝丝神秘能量灌注其中,游走于行针的各个穴位与脉络之间。
薛文礼一眨不眨的望着。
通过之前的交谈,他已经对天九的九门开天针基础原理,有了一定了解。
不再是曾经那般纠结抓狂。
果然。
片刻之后,赵晓晓苍白的脸颊肉眼可见有了正常的血色。
张建功夫妇更是瞪大眼珠子。
哪怕他们不懂针灸,也在下意识中认为,女儿的状况似乎真的在向好的方面展。
赵晓晓乖巧又懂事,没有说话。
睁着一双大眼睛,时而好奇望着自己身上的银针,时而又好奇看向天九。
她感觉自己此刻全身被一股极为温暖的暖流包裹着。
很舒服,很暖和。
那种一直伴随她的疼痛越来越轻了。
约莫四十分钟后,所有银针开始轻微的震颤起来。
赵建强及两名女护士都瞪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嗡嗡嗡。
银针震颤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被灌注了灵性,竟在自行上浮。
叮咚。
终于,拇指肚上的银针自行脱落,落入下方的水盆之中。
此外还有那细小的针孔之中,向外渗透着黑色黏稠污状。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分钟,所有银针全部脱落。
在神秘能量的控制下,针孔穴位暂时不会闭合,不断向外渗透带着丝丝异味的黑水。
当所有黑水停止渗透时,赵晓晓忽然说出一句话。
“爸爸妈妈,我的胸口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