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说流水账了?
张玉真是快被他气死了。
“他的初焰和别人不一样。”
“他的初焰下面多了一条黑色的东西,距离远看不清是什么,我也没好意思多看。”
“不过远一点看着,就像是爬墙蔷薇花那般。黑色奇怪的东西盘在腰间,初焰就像上面盛开的花朵。”
初焰是这个时代每个男人,与生俱来的贞洁象征。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当时白少辞还特意多看了一眼,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
“还有这种事?”
张玉捏着下巴,和白少辞一起两脸懵逼。
“天生异象,必定不同凡响。这是师傅当年最常说的话!”
“这个小忌酒即便不是敌国奸细,也一定不是个普通人。”
白少辞等不来她的回答,只能说出自己的分析。
“被我张玉看上,他就算是玉皇大帝,都得给我下凡来。”
她霸气的留下话,转身就走了。
白少辞懵逼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反应过来了。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万万不应该做的事情?
……
回到戏台前坐下,张玉就忍不住伸手握住,金淮生放在椅背上的软手。
啧!
真好摸啊!
怎么稀罕都不够。
金淮生斜眸看了她一眼,任由她当众调戏。
他现在不是正夫,有些架子也不必再端了。
妻主喜欢他,宠爱他,他没有躲闪的道理。
就在张玉越来越上头,心猿意马的时候,小包子蹬蹬蹬的跑来了。
张玉赶快放开金淮生的手,可不能让小孩子学坏了。
“妻……姐姐!”
在张玉的挑眉警告中,欢儿硬生生把她的位份都从老大下降到七了。
“乖!”
张玉心满意足的插过他的腋窝,将小包子举到面前来。
此时的欢儿屁股后面应该长条小狗的尾巴。
那样才能摇来晃去证明,他看到妻主姐姐的喜悦。
“找姐姐干嘛?”
小包子自带狗耳朵特效似的,对她笑得萌萌哒,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身前逗逗飞。
可爱到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