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等她有一日现自己成了废人,无力反抗他的时候,他能够看见她变了脸色的样子。
“如今朝堂上我们的人还是太少了些,你动作要快,朕不想每次下令都有人再三阻拦。”
“是,臣会尽快处理。”
“下去吧,让人把颜刻月喊来,就说朕头痛。”
“是,臣告退。”
耿景胜应声退下,在离开议政殿时,外头候着伺候的太监立即朝他行礼。
“大人、陛下他……”
“陛下动了怒头痛,去请颜医师来瞧瞧,再派几人进去收拾一下。”耿景胜吩咐着。
太监领立即吩咐手下人去办。
耿景胜说完就要走,却被太监领喊住。
“大人、大人留步。”
“公公有何事?”耿景胜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太监领左右看了两眼,走近上前从衣兜里取出一物,借着衣袍遮掩递给耿景胜。
又低声道:“有人想见大人,说是将此物给大人,大人便明白了,奴才也不懂……”
耿景胜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眉头蹙了蹙后道:“我知道了。”
“大人慢走。”
东西送到手,太监领立刻后退几步,恭送耿景胜。
耿景胜就这么一路揣着不明的东西离开皇宫,直到回了府,方才将手打开。
掌心里放着的是半截断裂的玉簪,玉簪料子并不好,是最寻常的玉石制成的,肉眼可见的粗糙。
只是在看见此物时,在萧褚修面前尚且镇定的人却露出了慌乱之色。
他猛地瞪大眼睛,抬头朝着一旁的下人喊道:“表小姐呢?”
“表小姐听闻今日寿宝斋来了送来了一方极好的砚,一早带着人过去了。”下人答。
耿景胜瞳孔震颤,好半晌才喘过气来,困难开口:“去,派人去找,一定要将人找回来。”
“是。”下人虽然不明白自家主子这是怎么了,但还是照搬。
很快,几十名家丁离开耿府,朝着寿宝斋的方向去。
没过多久,一名少女被家丁们簇拥着进了家门。
一进门,一道身影从大厅飞奔而来,将少女一把揽入怀中。
“阿胜,你怎么了?”少女错愕。
耿景胜却紧抱着她,“去哪了?”
“寿宝斋啊,今个一早寿宝斋的老板娘派人来告诉我,说是收了一方极好的砚台,我想着给你买来,就过去了。”少女不明所以的回答。
耿景胜摆手示意下人都退下,拉起少女的手将她带到厅内坐下。
“今日在寿宝斋可有遇到什么事情?”他问。
少女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也没遇到什么,只是在寿宝斋的时候被一个小孩子撞倒,不小心摔坏了你送我的玉簪,寿宝斋老板娘说她认识修复很厉害的大师,我便托付给她了。”
耿景胜闻言松了口气。
“你这是怎么了?”少女这才觉他的不对劲,起身上前,一脸担忧。
耿景胜摇摇头,将她抱住,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玉簪咱们不要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喃喃着,如同着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