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票完成,排着队往里走,段元洲提着行李回头看刚才江阙离开的方向,猛地看见原本离开的江阙停在远处站台外,对上自己的视线,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他还在。
段元洲嘴角没忍住上扬,跟着队伍往前走,直到回头,看不见站外的人。
…
…
段元洲去京都给阮琬女士治病的消息,是谢喻凝透露给江阙的。
谢喻凝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脑子抽什么疯,居然觉得江铁柱很在意段元洲。
也或许是怀着一点点期望,期望江阙能帮到段元洲。
果不其然,江阙把人接去港城。
从段元洲写给她报平安的信来看,他在那边过得很不错,还安排了课程学习。
谢喻凝不知道是江铁柱伪装太深,段元洲太傻看不明白,还是剧情出现偏差,这个渣男真心喜欢上段元洲。
谢喻凝想不明白。
也不指望从段元洲这个恋爱脑这里套出有用信息。
谢喻凝更偏向江铁柱重生。
毕竟剧情的后面,得到金钱地位的江铁柱,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段元洲,可惜他有了家庭,才想方设法弄死段元洲在乎的人,结果逼得段元洲跳河。
如果江铁柱重生。
还是重生在她来之前,那么这些出现偏差的剧情,就说得通。
谢喻凝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
就是太便宜这姓江的。
他干的那些事,哪件配重生了。
段元洲从港城回来,换好工装,带着新学的知识一头扎进厂子机房,拿着大扳手戴着手套在机器上鼓捣,没一会全身机油。
谢喻凝转着笔过来的时候,段元洲正配合工人拿大扳手踩着机器拧,一点看不出以前是个温柔有礼的读书人。
段元洲抽出空看图,谢喻凝凑过去:“那个,江铁柱,对你怎么样?”
段元洲不解,眼底全是问号,开口:“好。”
段元洲开口说话,给谢喻凝吓一跳,怀疑自己听错了。
段元洲寄来的信里没说这个。
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不是,粥粥,你,你会说话了!?在港城,江铁柱教你的?”
段元洲点头:“嗯,我们,很好,还,结婚了,有证。”
段元洲从衣领掏出一枚用绳子系好的戒指给谢喻凝看,他上机怕弄脏戒指,找绳子绑着戴在脖子上。
很喜欢。
看到戒指的谢喻凝感觉呼吸有点不畅,自己给自己掐人中。
这剧情彻底没办法管了。
好不容易从猪圈挪出来养的小白菜,到最后还是被猪给拱了。
谢喻凝道心有点崩,同手同脚出去,好一段时间段元洲没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