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至少能手动停止,只要停下就能从这回忆幻境里苏醒,偏偏用硬币替代了陀螺,如今根本没法自主脱离。
“哦?看来我们的作家遇上点小麻烦啊。
既然你走不了,那今晚不如与我抵足而眠?
先前促膝长谈该说的你都说完了,今晚便索性抵足而眠吧。”
姬白·布里安话音落下,不由分说直接拽起作家姬白,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等等!你就这么把人带走,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我们还没决定好怎么处置他呢!”
血怒姬白当即开口喝止,他本就对眼前的作家姬白心生厌恶,
满心想着让对方尝尝自己身上沾染的怨念与痛苦,
再加上本就看不惯姬白·布里安身上的气息,一心想跟他作对,见状立刻出言阻拦。
“是吗?
我今天非要带他走,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姬白·布里安语气冷硬,说话间直接动用了先前那股残留的因果魔音,
周身气场瞬间一变,俨然成了耽美文里强势带走主角的霸道男主模样。
“你赢了。”
血怒-姬白只是感受到那股魔音的力量,便直接认输,
他心里清楚,对方能动用这股魔音,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就祝今晚是个平安夜吧!”
姬白·布里安语气淡然,说着便带着作家姬白径直上楼开房去了。
“真是有些怀念。”血怒姬白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怀念起自己曾经的过往。或许曾经的自己,如果没有被那个该死的家伙做成血奴,身上也没有纠缠着自己挥之不去的怨念,或许也会跟他一样,在联邦当中成为比他更出格的人,但至少会比他有底线得多。
他正满心杂念、尚未回过神时,突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
“真是一对默契十足的挚友搭档啊!刚才那一句‘我要带着他,谁敢拦我’,那一刻真的太帅了!”搭在他肩上的这只手,正是圣辉-姬白的。
“不过嘛,你怎么脸红了?莫非是刚才魔音入体了?一会到我房间,我来给你检查一下。”圣辉-姬白说着,便伸手朝着血怒姬白上下打量试探,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不,你不要碰我!我告诉你,我那不是脸红,是生气导致血气翻涌,才让我这吸血鬼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庞,染上了几分怒意。而且我们可都是姬白的同位体,你最好不要做得太过分!”血怒姬白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下意识往后躲闪。
“怎么就过分了?我看是你想歪了!我不过是想检查一下,你体内有没有残余刚才魔音的影响。况且就算我们是同位体,难道彼此之间还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比如那些有血缘关系的兄妹,都能做出那般逾越底线的事。哦对了,差点忘了,他们俩虽说有了孩子,却并非出于纯粹的肉体欢愉与肉欲之爱,而是纯粹的守护之情,是那份夹杂着自私的守护之爱。”
圣辉-姬白说到这里,忽然陷入沉默,似乎想到了些不好的往事,神色微微沉了沉,随后又开口“顺便来我房间一趟,我屋里有个好玩的东西。毕竟长夜漫漫,今天晚上恐怕不太太平,我房间里还有不少新奇物件,我们一起看看。”
圣辉-姬白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步步朝着血怒姬白靠近。
“你不要过来!”
血怒姬白吓得如同见了猫一般,拼命想要挣脱对方的触碰。
他才不信这人的鬼话,刚才那股魔音分明就是眼前之人弄出来的,这所谓的检查根本就是借口!
“听话,让姐姐看看。”圣辉-姬白语气带着几分诱哄,依旧朝着他靠近。
“不要!”
……
“天黑请闭眼!预言家请行动……”
姬白·布里安哼着狼人杀的夜晚开杀小曲,在房间的浴室里洗澡。
洗浴时,他抬手触摸着自己的皮肤,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洁白如玉。
这模样像极了记忆里,自己化身为血姬时,以意念抵抗血迹侵蚀、抢夺身体控制权,血姬化达到中期的皮肤状态,
白得剔透,几乎要变成吸血鬼那般病态的苍白,
好在他并非那种阴冷的苍白,身上还带着鲜活的人气。
哼完小曲,洗漱完毕、检查完身体后,姬白·布里安收起慵懒放松的神态,
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紧绷。
他没有裹浴巾,直接催动血脉之力,凝化出圣武装备。
“头盔,战甲,剑,空间背包!”
姬白·布里安全副武装完毕,径直推开了浴室大门。
一出门,便看见床边上,作家姬白正扭扭捏捏地装模作样看着经典书籍,
可从他攥着书页的手,以及紧绷的微表情来看,他分明紧张到了极点。
“哦,别那么紧张嘛,我亲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