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茗的记忆硬生生灌入他的魂灵,为他取名“白瑾”,
将这个活生生的少年牢牢囚在身边,做了白月光的替身。
姬月的意识一直被困在躯壳深处,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先祖操控,
看着亲哥哥被赶走、被改造、被硬生生活成别人的影子,
看着姬白眼底的星光一点点熄灭沦为没有自我的傀儡,
却连一句迟来的道歉都无法说出口,只能做最无助的囚徒。
而奥斯汀早已在执念里迷失了本心,
他对着白瑾诉说的绵绵情话,究竟是说给千年前的白茗,
还是眼前这个会红着眼眶、哽咽着说“我不是她”的少年,
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他不肯承认自己早已对这个“代餐”动了真心,
不肯承认自己亲手毁了两个平凡温暖的灵魂,只是固执地蜷缩在复辟帝国的自欺欺人里,不肯醒来。
直到血族女王拉萨姆博踏空而来,一眼便看穿白瑾体内依旧是姬白的灵魂。
她当着奥斯汀的面,带走了遍体鳞伤、早已被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少年。
直到白瑾彻底从他生命里消失,奥斯汀才终于慌了神。
他赢了执念中的帝国复辟,却永远失去了那抹曾填补他千年孤寂的身影。
最终,他沦为孤家寡人的败犬,守着空荡荡的冰冷宫殿,
抱着写满白茗名字的旧日记,在千年执念的牢笼里,一无所有。
作家姬白的声音低沉破碎,那是属于姬月跨越生死的愧疚,
是奥斯汀神魄跨越千年的执念与悔恨。被奥斯汀占据身躯的姬月,
以圣罗之名苏醒,在看见那与白茗容颜重合的刹那,
被千年执念裹挟,用谎言与阵法将姬白塑造成白瑾,让他活成别人的影子,
最终却亲手将他推向黑暗,任由其被血姬蛊惑、吞噬。
这场跨时代的三角虐恋,
藏着哥哥对妹妹倾尽所有的守护与亏欠,
藏着先祖对白月光后裔刻入骨髓的偏执与悔恨,
藏着替身、背叛与永失所爱的锥心之痛。
是姬白、姬月与奥斯汀神魄跨越时光奏响的虐歌,
每一笔都写满轻小说式撕心裂肺的悲怆,
每一字都烫着千年未凉的遗憾与血泪。
“所以我们激血脉,会直接变成男娘吗?毕竟圣伦可是独一无二的!”
姬白·布里安一句话,硬生生打断了眼前沉浸在虐恋氛围里的作家姬白。
“噗——!”
作家姬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悲情氛围,
被这家伙一句话彻底搅碎,他居然还在纠结激血脉会不会变成男娘这种事!
“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抓不住重点吗?
重点难道不是他们之间那段跨时空的虐恋与宿命吗?”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的重点?”
姬白·布里安理直气壮地挑眉。
“我在意的是我自己会不会变成男娘。
我可是要成为姬月代餐的哥哥,成为她的守护者!
我在赌,我会不会因此变成男娘——毕竟成为她代餐的代价,大概率会激活古楼兰血脉。
圣伦的名号是唯一的,这一点我必须在意。
否则,我以哥哥的身份守护她,万一被强行激活古楼兰血脉,化身圣伦,
直接变成彻底的女性形态,这对我影响太大了!”
“你就这么在意你的身体,这么放不下那些风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