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西方历史背景的英魂,便永远无法挣脱这套规则的桎梏,哪怕明知是压榨,也成了刻入灵魂的本能。
罪业狂屠察觉到怀中人的局促,满身戾气骤减大半,却愈进退两难
他打心底鄙视这种压榨规则,可白影是西方历史背景的英魂,
硬刚到底只会让她被指责小气不懂规矩,妥协又咽不下这口恶气,满腔怒火无处泄。
无魇灾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阴笑,慢悠悠开口,字字都是精准的道德绑架
“我当然知道你,宋朝末年最野的抗金狂徒,出身草莽,更有岳家军的铮铮风骨。
甚至与岳飞喝过酒,比他还要狂妄!
可你别忘了,你护着的这位女士,是西方之人。”
“就算我为这顿饭买单,她也该付小费,给这位辛劳的服务小姐应有的劳动报酬!
你若不给,她拿不到足额薪水,可能流落街头、甚至性命不保,你忍心看着一个家庭就此破碎?
更何况你告到工会也没用,这本就是工会默许的规则,小费文化就是这么来的。
到最后,她不会恨我这个老板,只会恨你——恨你为什么不肯给她那点小费。”
无魇灾灵话音落处,一股白左圣母的气息骤然降临,仿佛幻化出无数道谴责的虚影,在四周嘶吼
“罪业狂屠竟然不给小费,害得这孤苦伶仃的服务员要流落街头,连带着失去双亲!”
紧接着,虚影们的嘶吼陡然变调,字字都裹着最典型的西方政治正确打法——层层偷换概念、扣帽子、拉共情绑架,步步紧逼
“这不是小费问题,是阶级平权与种族尊重的底线!
你一个东方出身的英魂,凭什么用‘硬刚规则’的野蛮逻辑,践踏西方世界的劳工权益体系?”
“她是西方英魂,本该坚守‘劳动者应得合理报酬’的文明准则!
你却用个人情绪绑架她,逼她背离自己的文明,这是在抹杀西方文明的核心价值!”
“你口口声声反抗压迫,可此刻你正在做的,
就是站在资本霸权的对立面,压榨一个西方底层女性的劳动价值!
这和你唾弃的侵略者有什么本质区别?”
“就连这位猎魔女士,都被你带偏了!
她本该践行西方的人文精神,如今却成了你愚昧暴力的帮凶!
你敢说你不是在教唆她背弃自己的根?”
“奶奶的,政治正确是吧?
玩偷换概念、扣帽子这一套是吧?”
罪业狂屠周身魔音力量翻涌,哈耶克的有形黑手死死勒着他的手腕,连反抗的念头都被压得喘不过气,他红着眼眶怒声骂道:“真是奶奶的!”
无魇灾灵看着他破防的模样,嘴角的阴笑更甚,操控虚影齐声难,步步施压
“怎么?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你敢不敢承认,你就是在用东方的‘蛮夷逻辑’,否定西方文明的先进规则?”
“你所谓的‘反抗压榨’,不过是嫉妒西方的制度优越,
嫉妒资本能为劳动者提供‘生存保障’!你敢否认这一点吗?”
“就算你是宋朝抗金的莽夫,又能如何?
这套小费规则是工会默许的,是资本定下的,是刻入西方英魂灵魂的铁律!
哈耶克的有形黑手扼住你的身,魔音捆住你的魂,你反抗得了吗?”
罪业狂屠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体内的抗金血性与反抗意志被层层压制,
喉间堵着一口血,终于被逼到了绝境。他猛地抬头,冲破魔音的禁锢,嘶吼出那句憋了许久的话——
“我有……”他喉间滚动,竟念不出“我有罪”那三个字,只能再次催动反抗的力量,妄图冲破这无形的枷锁。
“你那‘有罪’的反抗手段确实强!
以你宋朝末年反抗金国侵略的那股民族血性,更是热血滚烫!”
无魇灾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戏谑的嘲讽。
“但可惜,你的反抗是为了民族团结,是抗击外敌入侵的自性精神,放在任何时代都能对抗帝国主义侵略。
可我呢?我可不是什么侵略者,我是用哈耶克的有形大手,从根源上扼住你的反抗!”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如墨的有形黑手骤然浮现,死死攥住罪业狂屠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空中又浮现出无数道无形的资本大手,
如蛛网般缠绕住罪业狂屠与白影,正一点点剥离两人身上的价值——
无论是他的反抗之力,还是她的英魂本源,都成了资本收割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