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衣着简朴的无餍灾灵,已然摇身一变,化作极尽考究的高级英伦绅士
头戴镶金边高顶礼帽,帽顶嵌着幽绿贪欲宝石;
左眼佩戴菱形金边单边眼镜,镜片流转金币、钻石纹章。
他肤色苍白如血族,暗金色竖瞳锐利,嘴角噙着算计的浅笑,尖牙微露;
墨色长束成及腰单马尾,以鎏金绳结系尾,如流动的黑金。
一身纯黑高定西装暗织金钱纹路,领口别着蝙蝠金质领针,内搭金丝刺绣魔盒符文的马甲;
手上戴着指尖镶金的黑色皮手套,外披黑金拼色披风,内衬暗绿,边缘垂坠宝石与金币,走动间清脆作响。
左手掌心悬浮着黑金贪欲魔盒,盒身刻满贪食符文,幽绿魔光微溢;
手持鎏金权杖,杖顶为迷你魔盒造型,杖身缠绕财富蛇纹;右手食指戴着雄鹰金戒,尽显掌控与掠夺之势。
他微微躬身,语气温雅又带着玩味
这位美丽的小姐,在下斗胆相邀,不知您可否愿意赏光,与我一同享用一场下午茶,共度一段难忘的午后时光?”
……
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19世纪英伦复古气息扑面而来。
整间餐厅以深色橡木打造,护墙板嵌着细碎的鎏金线条,壁灯燃着暖融融的烛光,
老式留声机缓缓淌出轻快的英格兰圆舞曲。
本该是缱绻浪漫的烛光晚餐氛围,此刻空气中却只有粗粝的麦香与挥之不去的腥膻味混在一起,刺得白影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坐在铺着亚麻桌布的餐桌前,看着面前摆着的两盘硬邦邦的黑面包、
两碗飘着油星的番茄羊杂碎汤,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爆了
“亏你还自称深情,你就是这么招待我这位美丽的女士的!
你****的,你这暴户到底想干什么?
我还以为是什么浪漫的烛光晚餐,结果就给我上这玩意儿?”
“哦,万分抱歉,美丽的女士。”
无餍灾灵依旧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绅士仪态,语气温和地介绍着面前的餐点。
“我只是想让您回忆起那段遥远的旧日时光,毕竟这是符合我们所处时代的特色餐食。
您看,就像当年中下层的贫苦民众吃不起精细酵的白面包,
只能啃食扎实的黑面包果腹,而这番茄羊杂汤,便是当年最能下饭的家常滋味。
毕竟在你我所处的这个时代,爱尔兰还远未迎来土豆的大规模种植,
自然没有那些精致的新式料理,更不见绵软的土豆泥,可这,才是最地道的旧日风味。”
“你在逗我玩吗?是你傻还是我傻?”
白影当场就怼了回去,指着那盘黑面包冷笑道。
“先不说别的,就说这黑面包!
你连最基础的历史都没搞明白,还好意思谈什么时代风味?
这又不是西幻小说上那种常见的烤黑面包!
而且黑面包根本不是什么异世界西幻风出现的食物!
早在中世纪的欧洲,就已经是平民日常的主食了!
别拿错误常识糊弄人——大家误以为黑面包天生又硬又大难以下咽,
不过是把苏俄时期的军用大列巴搞混了,那是为了军用携带、长期保存、方便运输,
才特意做得紧实坚硬、口感粗劣,根本不是正统黑面包!
更别扯什么小麦得黑粉病才做成黑面包,黑粉病是作物病害,染病的麦粒有毒,根本不能用来做面包!
人家正经的黑面包是用黑麦粉加酵母酵烤制而成,深色本就是黑麦的天然色泽,就算是贫民吃的款式,
也只是麸皮含量高、口感粗糙,
根本不是你这用杂七杂八的东西混在一起、酵失败烤出来的实心面疙瘩,跟块烤炭似的!”
“并且这玩意儿你还真敢用得了黑粉病的麦穗来烤!
黑粉病是作物病害,染病的麦粒根本有毒,你他妈是想害死我!
“女士,这您可就有所偏颇了。”
无餍灾灵不慌不忙地反驳,语气里带着对西方饮食历史的自得。
“西方的面包本就承载着厚重的历史底蕴,就像东方公元纪年里,
诸葛孔明明的馒头,不也是流传千年的传统吃食吗?二者本就异曲同工。”
“你是不是欺负我不懂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