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者万物之祖,万物非天不生。”
华夏先民征服大地,却始终仰望未知苍穹,汉代天人学说由此而生。
后人通过考古,挖出了古人藏在黄土里的美好幻想,将无法理解的天道具象为神明,奉黄老之道,建起了最初的神霄天庭。
只因神霄诞生最晚,后世才将其改称为凌霄天庭。
千年后神霄重见天日,亲眼见识了现代的繁华盛景;
而当世人沉醉于考古复原古时风情时,一群进步派却选择抬头幻想未来——
我,流光墨客,便因这份对未来的憧憬而生。
……
“神霄是古人对天地、生死的幻想所化,是黄老之道与仙信仰孕育的文脉之灵,他承载的是早已定格、无法更改的过去。
而我并非从真实的未来诞生,而是现代人以未来思维,跳出科学桎梏,用霓虹光影、赛博科技、科幻笔触,描绘出的未来幻想具象化。
人们把千年前的诗仙风骨,揉进2o77式的终极赛博幻境,用流光溢彩的未来科技创造了我。
过去早已封存在史书与帛画之中,永恒不变;
可未来除却终极毁灭,从无定数,人类文明的绚丽色彩会永远更迭,
而我,便是这份永恒变化的未来幻想之灵的画家!”
被这么一通来回甩飞后,流光墨客反倒彻底清醒了,
眼神清澈了不少,说话不再装腔作势、也不说那些高深莫测的古文,
语气平和地诉说着自己的来历,以及与神霄的渊源。
好在他并没受什么重伤,对他而言,全身上下就只有那张脸最重要。
至于其他的身形构造,和他流光墨客的皮肤气质完全不符,简直一言难尽。
原本他身上的装饰杂乱突兀,也就那张脸能看,其余科幻配饰都格格不入;
周身点缀闪烁的星点,零散单个看着还算凑合,可连在一起就形似北斗七星,和未来星辰霓虹的画风完全不搭。
但最关键的是,他那张脸丝毫没受伤。
罪业狂屠心里虽有火气,却也没真的斤斤计较、下死手。
毕竟他清楚,作者灌注在自己另一个化身里的行事准则——那是从s27赛季皮肤·凋零骑士-炎锯武士身上学来的名言打人先打脸,锯树先锯根。
而全靠这张脸立足的流光墨客,没被罪业狂屠撕破脸,也算是万幸了。
毕竟罪业狂屠只是看不惯他装逼,却没真动手打脸——
毕竟这也是这英魂自带的局限性。
说到底,他本就是李白的分身,诗兴大时爱装腔作势、摆点风度,又有什么问题?
这本就是李白的特性,身为诗仙,若是出场不高大上、不装几分格调,那还叫李白吗?
毕竟当年那些写古代穿越的,角色装逼时大多都要念上几句李白的诗。
可不得不说,他身为李白的分身,爱装逼又怎么了?
装逼又不犯法。
只不过罪业狂屠虽说看不惯他这副模样,却也打脸,只是把他打飞、来回甩动,像玩拍球似的教训一番罢了。
毕竟现在的李白皮肤流光墨客,他是靠脸吃饭的!
“所以说,你是这幅画卷的执笔者,以笔墨泼洒绘就未来的画风与蓝图,
你和神霄文脉之灵只是共生关系。
这么说来,我们想要找到神霄,必须调整时间,回到这幅画诞生的过去!”
白影听完李白的讲述,瞬间豁然开朗,也摸清了他们当下所处的时代。
这幅画卷本就一体两面,一半是未来,绘满了霓虹科技感的赛博盛景;
另一半是过去,铺展着水墨晕染的山河万象,放到玄幻设定里,便是足以定乾坤的山河社稷图。
想通此节,白影当即掏出了时间沙漏,正琢磨着该怎么调整时间回到过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只可惜你们恐怕到不了那个世界。”
李白见此立刻拦住了她,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