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罗多,你觊觎神皇、心生妄念,我尚且能归为人之本性。
可你偏偏属于最不堪、最龌龊的第四种!
你永远触不到真正的神皇分毫,
便只能抓着我们这些同位体当作替身代餐,
借着折辱我们、践踏我们,来满足你那阴暗的臆想,亵渎那份你这辈子都企及不了的高贵与风华!”
“毕竟神皇高高在上,是那触不可及的高岭之花,是世人眼中不可亵玩的无上神明。
就像我,见惯了那些外表清冷绝尘、凭一身傲世实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武神,也会动了争强好胜的凡心。
我走的,从来都是方才说的前两种堂堂正正的路——
要么倾尽所能,以实力与真心换她们倾心相待,心甘情愿卸下一身孤傲,完完全全归我所有;
要么便堂堂正正一战,毫无悬念地凭本事征服,让她们那傲视一切的骄傲,尽数化作只属于我的温柔与依赖。
这是强者对强者的欣赏,与弱者对强者的攀附;
是刻在骨血里的征服欲,与藏在本能中的依附欲,从来都没什么好遮掩的。
就像苍穹街那群磁场颠佬——他们癫狂,暴烈,为爱疯魔,哪怕早已凝聚元神,跳出了凡俗桎梏,
和普通人类早已不是一个物种,可他们至死都没忘一件事
他们曾经是人,他们的力量,从来都源于人的自我意志,源于那份滚烫到能烧穿世界的爱!”
“是爱,是那份要么倾尽所有去守护、要么豁出一切去占有的爱,
推着他们把磁场力量炼到极致,把元神斗志燃到顶峰!
他们的强大,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是爱,是这份既无私又自私的爱,成就了他们。
无私到能为心中之人燃尽自己,护得一方周全;
自私到能为一念占有,掀翻整个世界,与全天下为敌。
可哪怕他们疯到举世皆敌,哪怕他们的掠夺与霸占惊世骇俗,他们也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
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去争,去抢,去战!用自己的拳头,自己的力量,去把想要的东西攥在手里!”
“所以罗多,你想亵渎神皇的心思,我能理解。
那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无上神明,谁不曾动过妄念?
想亲手把他从九天神坛扯下,看他失了分寸、乱了心神,亲手给这不可亵玩的神圣存在,烙上独属于你的印记。
可我唯独看不起你,看不起你这副连苍穹街那群磁场颠佬都远远不如的窝囊模样!”
“人家磁场颠佬,是把占有的欲望、疯魔的爱意,全化作了劈向世界的拳,化作了直面一切的战!
哪怕是夺爱,也是光明磊落的强夺!
而你呢?
你不过是个躲在阴暗角落里,靠着阴私手段苟且的懦夫!
只敢对着被禁制捆住、被药物废掉、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做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亵渎幻想!
你连直面我、直面神皇的勇气都没有,连为爱疯魔、为欲而战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人家的癫狂,是燃尽本心的坦荡;
你的亵渎,不过是懦夫躲在阴沟里的自我慰藉。”
“你说,你和他们比,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真的不是东西!求您饶了我吧,布里安伯爵!”
罗多吓得浑身抖,只顾着拼命求饶。
“求饶有用?当初你设计胁迫我、欺骗我,逼我拍那些忏悔影像时,我的求饶,你又何曾放过我?”
姬白·布里安话音落下,手中天辉之剑微微一震,已然动了杀心。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轻松。
死亡不过一瞬,一了百了,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痛苦地活着,好好‘报答’你当年找来那四位武道宗师,强行往我神魂里灌注武道意志的‘恩情’。”
他忽然轻轻一笑,语气优雅得近乎温柔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们还差七天就满百日了。”
这话一出,罗多整个人狠狠一颤,吓得魂飞魄散。
“别慌,我对肥猪没有半点兴趣。
我们布里安家族世代绅士,向来只对女子倾心,也只用风度与手段征服女子。”
罗多刚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他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可怕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