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雨枪奈德一脉,早就动了手脚,篡改了这段被尘封的历史?
毕竟,身为圣武协会的总会长,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些血脉的渊源。
古兰帝国曾经的三大家族——剑十字、弓十字、枪十字,他们传承的圣武,
还有古兰帝国皇室承载的圣脉,才是人类圣武的根。
人类之所以能在末世里存续繁衍,拥有对抗异族的力量,正是因为当年古兰帝国覆灭后,国破家亡的古兰遗民,与被他们蔑称为“蛮夷”的本土人类通婚。
如今人类联邦里的大部分人,身上都流着圣武的源头——那来自三大家族,以及位于三大家族之上的赛普瑞尔神脉。
那位赛普瑞尔·巴兰,位面祖神亲手恩赐的直系后代,身负的十三圣裁神脉,从未被历史的磨损与轮回的污染所侵蚀。
可剑十字的天辉家族、枪十字的雨枪家族、弓十字的星弓家族,却都在一次次历史轮回中,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
尤其是枪十字家族的传承神器【雨枪】,早已被幕星精灵的自然权柄深度侵蚀。
世人都以为,唯有雨枪奈德的血脉,才能提纯出未被污染的纯种传承——
毕竟奈德一脉的血脉,本就承载着空间与自然权柄的原生变种,
可谁又知道,这所谓的“纯净”,背后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
至于弓十字家族的最后传人兰拓,早已被联邦联手十三家族全面封杀,我能查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而由剑十字家族圣伦一脉衍生的,实则分为两支
一支是古兰帝国末期,与白茗血脉为代表的剑圣家族,以罗兰为姓,是剑十字的正统传承,执掌五行剑法与天辉圣武衍生的剑形状圣武;
另一支,是古兰帝国开国时代圣伦一脉的直系后代,
据说最初圣伦并没有开创剑十字的家族,而是下嫁给当时帝国最声名狼藉的贵族,
名叫布里安的家伙,于是开创了布里安家布里安家族。
这些藏在历史尘埃里的东西,我比谁都清楚,可清楚又能怎么样?
在圣殿骑士团的铁腕、十三家族的贪婪、幕星精灵的算计面前,我这点清醒,连自保都难。
蓝玉城的黑幕被姬白彻底撕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鹰骑士团的铁蹄踏破了圣武协会的大门,账本、赃款、还有那些我帮边境骑士团打掩护的文件,被一件件翻了出来。
我原本以为,按照我和十三家族早就说好的,我认下贪污受贿、监管不力的罪名,
进去蹲几年,等风头过了,他们自然会把我捞出来。
可我太天真了。
幕星精灵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替罪羊,来平息民众的怒火,掩盖他们扶持十三家族、渗透人类联邦的真相;
圣殿骑士团需要一个靶子,来彰显他们肃清内部、守护人类的立场;
就连我曾经帮过的那些边境骑士,也纷纷反水,把所有勾结异族、献祭平民的罪责,全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更让我心冷的是琉木骑士。
那位不朽少女的变种同位体,明明从头到尾都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清楚幕星精灵是怎么一步步侵蚀联邦、篡改历史,清楚不朽少女一脉早就和幕星精灵做了交易——
无论事实真相如何,她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彻底倒向黑暗的准备,就像那位曾经的不朽少女,最终沦为了幕星精灵的傀儡。
可她还是选择了落井下石,以“见证者”的身份,向联邦最高法庭提交了我“通敌叛国”的所谓“铁证”。
一夜之间,我从手握权柄的圣武协会总会长,变成了人类联邦的千古罪人。
罢免令下来的那天,我看着文件上“贪污受贿、渎职通敌、纵容邪神污染”的罪名,突然笑了。
我贪了一辈子,圆滑了一辈子,平衡了一辈子,到最后,还是成了所有人棋盘上,最没用就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
————正戏开始————
我本以为世界遗忘了我,但是新的轮回开始了。
在这个新世界当中,我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我是圣武协会会长罗多,与明涛一同掌握着神脉圣武,
而我的圣武本身,便搭载着特殊的时空机制,能够直接免疫平行宇宙的规则限制,无视时间线的既定法则。
我所做的,并非战锤4ok里那黑般税收押送灵能者,而是专门捕捉神皇的同位体姬白。
神皇以他的世界为基点,不断吞噬其他时间线,但作为吞噬扩张的代价,
他们无法直接干预,每一次跃迁都会触碰时间线的规律,于是黑船应运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