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布里安后知后觉地慌了神,看着眼前护卫大队长眼底翻涌的焚天之怒,
再扫过一圈死死锁定自己的赛博浮游炮与数据骑士,
刚才那点倨傲荡然无存,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忙不迭摆手往后缩,一张脸吓得惨白,
差点当场就把那句软到骨子里的求饶喊出口
“口希,能和解吧?”
“此时此刻,你说这话怕是在说笑。”
护卫大队长咬牙切齿地接住他的话头,掌心紧握的守望骑士佩剑银色王座出低沉的嗡鸣,甲胄下的身躯因暴怒而微微颤抖,嘴角扯起一抹气急攻心、冰冷彻骨的诡异冷笑。
他曾是林拓大人麾下血色守望者的死士,是亲眼见证守望骑士蒙冤、的残部,
如今被人当面揭开这段最屈辱的伤疤,胸腔里的杀意早已沸腾到了极致。
姬白-布里安猛地一愣,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来意,连忙拔高声音
“等等!我是来参加梭罗城召神仪式的!按照流程,你们本该放我进去才对!”
“果然是带着神皇的劣根性来的。
你不用去了!”
队长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漠然。
“而且我告诉你,就算我放你进去,也没什么区别——反正城里那些人,都得死。”
“什么意思?”姬白-布里安脸上的慌乱瞬间被错愕取代。
“什么意思?”
队长挑眉,语气冷得像冰。
“你们费尽心机赶来,不就是想借着梭罗城这场血祭惨案,以其为仪式,争夺神皇留下的神印王座吗?”
“我告诉你,神印王座上的那位之所以被尊为神皇,是因为他独自扛下了全人类的所有苦难!”
“你们就算机关算尽坐上王座,也永远成不了我们心中信奉的神皇!”
“我们不止信奉神皇,更信奉那位已然逝去的守望骑士!
守望骑士的守望精神,早已承载了我们全部的信仰,更赢得了整个圣殿骑士团的誓死效忠!”
“至于城中那些即将罹难的民众——
与其被你们当作舞台祭品召唤炼狱邪魔,他们自有更崇高的归宿
为祖神献祭,召唤我们人类真正的始祖之神!”
“等等!你说要召唤祖神?你说的是第二神代那个章鱼头?!”
姬白-布里安失声惊呼。
“你他妈是哪里来的蠢货!
别把那种污秽的章鱼怪物跟我们人类的祖神相提并论!”
队长瞬间暴怒,厉声呵斥。
“我们伟大的人类始祖,是巴兰德位面的祖神赛普瑞尔!
是他创造了我们人类,赐予我们圣武之力,让我们能驱逐异形、立足世间!
后来祖神隐退,人类才日渐衰弱。”
“而神皇陛下,为我们创造了意念体系,让我们再度拥有了对抗异形的力量!
我们的祖神与信仰,从来都是两回事——一个是我们的根,一个是我们的信仰之光,互不冲突!”
队长说完这番话,目光沉沉地落在脸色煞白的姬白-布里安身上。
“不过嘛,你既然说自己是这场召神仪式的在册人员,那我也告诉你,仪式取消了,我们也不抓你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不耐。
“现在,滚。
你不想进监狱也可以,反正只要你不踏进城池,我们就不会对你动手。”
“啊?啥意思?”姬白-布里安彻底懵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意思就是,若是把你关进城内监狱,就算你是四阶无懈种也插翅难飞;
可城外监狱不一样,全靠人手死守,你显然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