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过有一天会和那些远古星神一般被击败被驱逐,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身的地位会被代替,甚至会被奴役。
而此刻却突然出现了一位天生就能掌控月光的生命,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意味着这位才是真正的月光主宰,而她们仅仅只是被掌控的一部分。
可偏偏在她们的感觉中,真的很想与他亲近,甚至是奉献出自身的一切,对于眼前这个生命生不起一点反抗。
感觉如此,可身为智慧生命的自我,却在疯狂的抵抗着这种感觉,疯狂抗拒着这一切,很想摆脱这种感觉,甚至将眼前这个生命完全摧毁,不顾一切的将其毁灭。
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下,让这两位月神心神失守,思绪复杂到极点,防备也减少到极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如此情况,怎能让这两位天生的月神甘心,在烦躁的思绪以及心理博弈过后,同时露出了浓浓敌意。
就算自身的感觉再过强烈,可身为智慧生命还是能够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做出对自身最为有利的选择。
而李素此时却是满脸的苦涩,他早就知道自己很受月光的偏爱,同时也现自己好像天生就能掌握月光,似乎天生就是月光的主宰。
很久之前,他也想让自己的冷月化为元素之刃,可经历过一遍同样的锻造方法后,却没有任何变化,似乎现在的冷月就是最适合他的形状。
如同无尽月光所凝刀刃,就是最适合他的武器,就是由他所掌握的长刀,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确实能掌控月光。
除了地球那个已经没有一点灵韵的月亮,其余但凡有点灵韵的月亮,都对自己万分亲近,都对自己万分期待,都很期待自己的入主,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主宰。
可他深知这个洪荒世界的水有多深,即便天上那轮太阴星无比吸引自己,可他从来都在极力压制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有主动回应过那股呼唤。
甚至就当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一直在压制着这种感觉,为的就是不惹麻烦。
这次前来更是利用意志力来隔绝了自身,死死压制了那种相互吸引的感觉,为的就是害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当初会混在最外围那群准圣中间的原因,就是不想惹麻烦,就是想要尽量多远离一点那两个可能会出现的月神。
之前在天庭的时候,也是尽量不外出,尽量不去接触那些天庭真正的高层,即便有机会也没前往星辰世界,就是担心会惹出什么不必要麻烦。
这次原本以为有意志力的隔绝短时间内没什么问题,可没想到会被突然册封为新妖神,更没想到会与这两位月神离这么近,还在相互打量中心神稍微恍惚了一下。
就这么恍惚了一下,那层无形防护就已经被那种深深的吸引所突破,然后就感觉到了两股浓浓敌意。
现在看来这个麻烦是避免不了,而且自己再不做什么的话,这两位天生月神就要爆,那样感觉会很不妙。
因此他率先隔绝了月光对他的吸引,又用出几乎所有意志力尽力让眼前这两位月神稍微平静一下,然后几乎用上了自身全部演技开始恭维。
“不愧是天生的月神,天生就代表着圣洁,代表着净化,代表着皎洁,连我这灵魂中都沾满血腥的双手都能得到净化,真不愧为月神。”
“此行承蒙天帝厚爱成为妖神之一,今后还请多多指导该如何为天庭效力。”
突然的意志力影响,再加上这两句话的恭维,再加上大战之前的压力,让这两位月神到底没有爆出来,原本的动作也戛然停止。
虽然这两位月神和东皇太一与天帝帝俊属于同层次的生命,属于同层次出身,可无论是实力还是魄力,终究差了些,有不少差距。
即便如此,这两位月神依然是天庭高层之一,起码的城府和大局观还是有的。
最终想到即将要面对的巫族威胁,到底没有选择反目成仇,选择了暂时按捺不。
毕竟那种感觉也只是一闪而逝,即便有那种可能,可也绝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办到的,现在更重要的能活下去。
综合了这些因素,月神长曦,月神羲和同时行礼,月神羲和的言语也变得十分客气。
“现在你我皆属妖神之列,自然要同心而为,彻底消灭巫族绝灭祖巫,真正制霸这洪荒天地最终更进一步。”
随着这些话音落下,其他方位那隐隐狂暴起来的几股气势也随即变得温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生过一般。
面对这番勉励,李素也是连连点头称是,也不敢在此多留,也过去一起与帝俊说话。
而经过那刚才的小插曲,原本都已经谈好的条件,突然间又生了变化,帝俊似乎变得十分不好说话,态度也变得没有刚才热络,似乎十分惊异刚才所生的事情。
见到这种情况李素在心中一叹,知道是时候该表忠心了,否则绝对有意外生。
“之前就不说了,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成为妖神,成为天庭的一份子,那当然也要为天庭多多出力才是。”
帝俊并不说话,只是双眸神光湛湛,似乎想要看清眼前这人的所有底细。
对此李素表现得异常坦然,言语间却颇为无奈:“算了,就实话实说吧!我们五灵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得猎杀到5位祖巫,所以此次决战那5位祖巫就全交给我们,到时候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如你们所见,我们之所以被称之为五灵,是因为每人都掌握着一道元素之力,更是擅长以吞噬之道掠夺其他人的道与法,想壮大就必须得吞噬,还必须得吞噬更强者。”
“这个天地间,还有谁比祖巫掌控的元素之力更为高等更为浓郁,这是大道之争。”
“因此我们此次要么渡过巫妖量劫从此一飞冲天,要么我们五灵就彻底死在大劫中,彻底死在追寻大道路途中。”